“没事！许大茂！你没事！”
“只要我不说，谁知道我不行？”
“对！就说是媳妇的问题！是那个乡下娘们儿生不出来！跟我没关系！”
打定主意后，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挺直了腰杆，走出了医院。
但那背影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萧瑟和凄凉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门，就碰到了傻柱。
傻柱手里拎着个网兜，里面装着两个饭盒，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“哟，这不是许大茂吗？”傻柱一看见许大茂，就忍不住嘴贱，“怎么着？听说你去医院了？是不是查出什么好歹来了？是不是不行啊？”
傻柱这话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随口一损。
但听在许大茂耳朵里，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。
“傻柱！你放屁！”
许大茂像是被点燃的炮仗，瞬间炸了：
“你才不行！你全家都不行！老子去医院是去看牙！对！看牙！”
“你个绝户头子，还好意思说我？老子有媳妇！你有吗？你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？”
“嘿！你个孙子！”傻柱被骂急了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，“我看你是皮痒了！找抽是吧？”
“来啊！谁怕谁！”
要是往常，许大茂早就跑了。
但今天，他刚确诊了绝户，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，竟然硬着头皮跟傻柱顶上了。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，后院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！干什么呢？在院子里打架？还有没有点规矩了？”
随着声音，一个满头银发、拄着拐杖的老太太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四合院的“老祖宗”聋老太太！
傻柱一看老太太出来了，立马收起了拳头，换上一副笑脸跑过去扶着：
“哟，老太太，您怎么出来了？这天儿凉，别冻着您。”
聋老太太宠溺地拍了拍傻柱的手，然后用拐杖指了指许大茂：
“许大茂，你个坏小子，又欺负我乖孙子是不是？”
许大茂心里那个气啊。
这死老太婆，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窝去了！明明是傻柱先挑衅的！
但他也不敢跟老太太顶嘴，毕竟这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，连易中海都得敬着。
“老太太，我哪敢欺负他啊，是他欺负我。”许大茂嘟囔了一句，不想再纠缠，“行了，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，我回家！”
说完，许大茂推着车，逃也似的跑回了后院。
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好好舔舐一下自己的伤口。
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，聋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突然问道：
“乖孙子，我怎么闻着这院里有一股肉香味儿啊？”
傻柱一愣：“肉香？没有啊，我这饭盒里就是白菜豆腐。”
“不对！就是有肉香！”聋老太太笃定地说道，“是从后院林卫东家飘出来的！”
说到“林卫东”三个字，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个林卫东，买了自行车，又不请客，现在自个儿躲在屋里吃肉，也不想着孝敬孝敬老人。真是不懂事！”
“乖孙子，扶我去后院。我倒要看看，他在吃什么好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