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许大茂就换上了一身破旧的工作服，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，哭丧着脸站在了轧钢厂的公厕门口。
往日里他穿着中山装，提着放映机，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“许放映员”。
可今天，他成了“厕所所长”。
“哟，这不是许大茂吗？”
这时，几个工人说说笑笑地来上厕所，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听说你小子因为写匿名信诬陷好人，被厂长罚来扫厕所了？哈哈哈，真是活该！”
“就是！平时看你人五人六的，没想到心眼这么坏！连林工那么好的同志你都敢陷害！”
“好好扫啊！要是有一点味儿，我们可要去厂长那告状的！”
工人们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许大茂的心上。
他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敢反驳，只能默默地挥动着扫帚。
恶臭味扑鼻而来，熏得他直反胃。
但他不敢吐，生怕吐出来还得自己扫。
“林卫东！我跟你势不两立！”
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但他知道，现在他必须忍。只有忍过这一个月，保住饭碗，以后才有机会报仇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。
许大茂拖着疲惫的身躯，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，像个过街老鼠一样溜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，就碰上了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今天心情也不咋地。
自从易中海倒台后，他本以为自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一大爷。
可谁知，厂里不仅没提拔他，反而因为他在车间里经常摆架子，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。
这让他这个官迷深受打击。
此时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样，刘海中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，后退了两步：
“哎哟，大茂，你这是掉粪坑里了？”
许大茂一看是刘海中，眼珠子一转，顿时有了主意。
他也没顾得上刘海中的嫌弃，凑上前去，一脸委屈地说道：
“二大爷，您可得给我做主啊！我这是被林卫东给整惨了啊！”
“林卫东？”刘海中一听到这个名字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，“他又怎么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