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味,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往外飘。
这下可苦了四合院的邻居们。
尤其是贾家。
棒梗现在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吸鼻子:
“妈!林卫东家今天炖鸡了!”
“妈!今天炖鱼了!”
“我也要吃!我要吃肉!”
秦淮茹看着儿子馋得流口水,心里那个酸啊。
她现在连棒子面都要算计着吃,哪买得起鸡鸭鱼肉?
贾张氏更是天天咒骂:
“吃吃吃!撑死你们!坐个月子吃这么多好的,也不怕折寿!”
“我看那孩子长大了肯定也是个败家子!”
这天傍晚,许大茂拎着半瓶酒,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后院。
正好看见林卫东在院子里晾尿布。
那一排排洁白的尿布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许大茂借着酒劲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哟,林大工程师,亲自洗尿布呢?也不怕丢了身份?”
林卫东连头都没抬,淡淡地说道:
“照顾老婆孩子,有什么丢人的?倒是某些人,想洗尿布还没机会呢。哦对了,大茂啊,听说你去医院检查了?结果怎么样?要是真不行,趁早去领养一个,免得将来没人摔盆。”
“你!”
许大茂被戳中了死穴,酒醒了一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去检查的事做得非常隐秘,林卫东怎么知道的?
难道这小子在医院有眼线?
还是说他早就看出来了?
“林卫东!你别得意!”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风水轮流转,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他逃也似地回了屋。
回到屋里,许大茂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再听听隔壁传来的婴儿啼哭声(那是生命的象征),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笼罩了他。
绝户……
这两个字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不行!我不能就这么认命!
既然我生不出来,那我就借种?或者找个带孩子的寡妇?
许大茂的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了秦淮茹的身影。
虽然秦淮茹带着三个拖油瓶,还有个恶婆婆,但好歹她能生啊!而且那身段,那模样……
许大茂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。
反正我现在名声也臭了,也不在乎那么多了。
要是能把秦淮茹搞到手,不仅能解决生理问题,还能利用棒梗他们养老。
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?
一场围绕着绝户与借种、算计与反算计的新的阴谋,正在这个四合院的角落里悄然滋生。
而林卫东,此时正抱着儿子团团,哼着摇篮曲,享受着他的天伦之乐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因为他的出现,四合院的剧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原本的轨迹正在朝着一个更加疯狂和不可控的方向发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