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晚上被林卫东“点拨”之后,傻柱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的。
他虽然没有去地窖捉奸,但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接下来的几天,他有意无意地观察着秦淮茹和许大茂。
果然,让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秦淮茹这两天虽然在厂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活,但脸色反而红润了不少。而且贾家的伙食明显改善了,棒梗手里经常拿着零食,有时候是奶糖,有时候是桃酥。这些东西,以贾家现在的经济状况,根本买不起。
而许大茂呢,更是春风得意,走路都带着风。每次看到秦淮茹,那眼神里的暧昧,藏都藏不住。
最让傻柱受不了的是,棒梗这小子变了。
以前棒梗虽然也是个白眼狼,但看到傻柱还会叫一声“傻叔”,指望着傻柱的饭盒。可现在,棒梗看到傻柱,居然爱答不理的,有时候甚至还翻白眼。
这天下午下班,傻柱刚进院子,就看到棒梗正围着许大茂转。
“许叔!许叔!我想玩鞭炮!”棒梗拽着许大茂的衣角撒娇。
许大茂哈哈大笑,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塞给棒梗:“拿去买!不够再找叔拿!叔现在是你干爹,想玩啥都行!”
“谢谢干爹!”棒梗拿着钱,欢天喜地地跑了,路过傻柱身边时,还故意撞了他一下,做了个鬼脸。
“嘿!你个小兔崽子!”傻柱气得举起手想打,但棒梗早就跑远了。
许大茂看着傻柱吃瘪的样子,得意地走过来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傻柱,跟个孩子置什么气啊?看来你这‘拉帮套’的地位不保啊,人家现在不认你了。”
“许大茂!你别得意!”傻柱握紧了拳头,“你给棒梗灌了什么迷魂汤?让他叫你干爹?你也不怕折寿!”
“折寿?我这叫积德!”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我和秦姐那是两情相悦,我帮衬帮衬他们家怎么了?不像某些人,光会嘴上说,一点实际的都没有。”
说完,许大茂吹着口哨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傻柱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付出了那么多,最后却被许大茂摘了桃子。
“傻柱,发什么呆呢?”
这时,林卫东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,车把上挂着一块五花肉和一条鱼。
傻柱看了林卫东一眼,叹了口气:“卫东,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傻?”
林卫东停好车,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颓废的男人,淡淡地说道:“你不傻,你就是太执着。有些东西,本来就不属于你,你非要强求,最后只能是伤人伤己。”
“可是我不甘心啊!”傻柱蹲在地上,抱着头,“我帮了贾家这么多年,秦淮茹她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能为了点钱就跟许大茂好?”林卫东接过了话茬,“何雨柱,你得看清楚现实。秦淮茹是个寡妇,她要养活三个孩子和一婆婆。谁能给她更好的生活,她就跟谁。以前是你,现在许大茂出的价更高,她自然就选许大茂。这跟感情没关系,这是生存。”
林卫东的话很直白,也很残酷,但却一针见血。
傻柱沉默了。
“行了,别想那些没用的了。”林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你有一手好厨艺,又是食堂大厨,工资也不低。只要你不被贾家吸血,找个好媳妇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找媳妇?”傻柱苦笑,“我这名声都被贾家败坏了,谁愿意嫁给我?”
“事在人为嘛。”林卫东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只要你肯跟贾家划清界限,这院里院外,好姑娘多的是。比如那个冉老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