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东和傻柱赶到后院的时候,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只见许大茂家门口,贾张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住许大茂的大腿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:“杀人啦!许大茂打死人啦!欺负孤儿寡母啦!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快上来看看吧,有人要逼死我们啊!”
许大茂满脸通红,一身酒气,显然是喝了不少。他一边挣扎一边骂道:“死老太婆!你给我松手!讹人讹到我头上了?信不信我踹死你!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急得满头大汗,想拉贾张氏又拉不动,想劝许大茂又不敢靠近,只能带着哭腔喊道:“妈!您这是干什么呀!快起来!大茂,你也少说两句吧!”
“我少说两句?秦淮茹,你看看你婆婆这副德行!”许大茂指着贾张氏骂道,“大晚上的闯进我家,张嘴就要五块钱,不给就赖着不走!当我是开善堂的啊?”
周围的邻居们一听,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豁!这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吧?直接上门要钱?”
“五块钱?真敢开口啊!”
“许大茂也是,跟这老虔婆缠什么,直接报保卫科得了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背着手走了出来,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:“干什么呢!干什么呢!大晚上的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!许大茂,先把人扶起来!”
许大茂正在气头上,谁的面子也不给:“二大爷,您看清楚了,是她抱住我不放!我怎么扶?再说了,她是来抢钱的!我凭什么扶她?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哭得更凶了:“我抢钱?大家评评理啊!秦淮茹天天帮他许大茂收拾屋子,洗衣服,还要陪他说话解闷!要点辛苦费怎么了?五块钱多吗?许大茂你有钱买烤鸭买好酒,就没钱给我们孤儿寡母一口饭吃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“陪说话解闷”这几个字,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暧昧的。再加上前几天大家隐约看到的、听到的风言风语,众人看向秦淮茹和许大茂的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秦淮茹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。她没想到婆婆为了钱,竟然当众把这种事抖出来,虽然没明说,但这跟明说有什么区别?
“妈!您别胡说了!”秦淮茹尖叫道。
“我怎么胡说了?”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“你身上那烤鸭味儿我闻不出来?你都能吃烤鸭,凭什么我和棒梗只能喝棒子面粥?许大茂,我告诉你,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耍流氓!”
“你!”许大茂气结。他虽然混蛋,但也怕“耍流氓”这个罪名。这要是坐实了,不仅工作不保,还得去吃牢饭。
就在许大茂骑虎难下的时候,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姗姗来迟。
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易中海拨开人群,黑着脸走了进来。
看到一大爷来了,贾张氏稍微收敛了一点,但手还是没松开。
“怎么回事?闹什么闹?”易中海威严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,“淮茹,你说!”
秦淮茹低着头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她不好意思说,我来说!”许大茂冷哼一声,“一大爷,这老太婆闯进我家要钱,我不给,她就撒泼打滚。您给评评理,这还有王法吗?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看向贾张氏:“老嫂子,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