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阳光明媚。
傻柱起得比鸡还早,特意洗了个头,还往头上抹了点桂花油,苍蝇上去都得劈叉。穿上崭新的中山装,皮鞋擦得锃亮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。
“柱子,这么早就出门啊?”三大爷阎书斋在门口浇花,看到傻柱这身行头,酸溜溜地问道。
“那是!今儿个有大事!”傻柱嘿嘿一笑,也不多说,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。
此时,中院贾家。
棒梗正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两个窝窝头,一脸的不情愿。
“妈,我不想去电影院盯着傻柱。我想去滑冰。”棒梗嘟囔道。
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“滑什么冰!就知道玩!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事儿多重要?要是让傻柱那个傻子跟那个冉老师成了,以后咱们家吃谁喝谁?你的学费谁交?你想不想天天吃肉了?”
一听到“吃肉”,棒梗的眼睛亮了:“想!”
“想就听话!”秦淮茹在一旁帮棒梗整理衣服,眼神复杂地说道,“棒梗,妈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?到了电影院,看到傻柱跟那个女的在一起,你就冲过去。”
“记住了!”棒梗不耐烦地说道,“我就抱住傻柱的大腿喊爸爸,说他不要我和妈了,是个陈世美!”
“对!就这么喊!”贾张氏阴笑道,“那个冉老师是知识分子,最看重名声。只要你这么一闹,她肯定觉得傻柱是个流氓,这事儿准黄!”
“行了,快去吧!别跟丢了!”
棒梗把窝窝头往兜里一揣,像只小猴子一样窜了出去。
……
红星电影院门口。
傻柱推着车,早早地就在那等着了。不一会儿,冉秋叶也推着自行车来了。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,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,显得格外娇艳。
“冉老师!这儿!”傻柱兴奋地挥手。
两人见面,相视一笑,竟然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票我买好了,是《地道战》。咱们先进去?”傻柱殷勤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冉秋叶点点头。
就在两人存好车,准备检票进场的时候,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棒梗觉得时机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冲了出来,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大喊:“爸!爸爸!你别走!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傻柱和冉秋叶也愣住了。
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,棒梗已经冲到了他面前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,鼻涕眼泪全往他那条新裤子上蹭:“爸!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?妈妈在家哭得好伤心啊!你跟这个阿姨走,是不是就不管我们了?”
周围的群众顿时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。
“哎哟,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,原来是个陈世美啊?”
“连孩子都不要了,真不是东西!”
“姑娘,你可擦亮眼睛吧,这种男人不能要!”
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看着抱着傻柱大腿痛哭的孩子,又看了看一脸惊愕的傻柱,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何雨柱,这孩子是……”冉秋叶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傻柱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,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棒梗!你个小兔崽子!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谁是你爸!你爸早死了!”
“哇。”棒梗哭得更凶了,“爸,你怎么能咒自己死呢?我知道你嫌弃我和妈是累赘,可我是你亲儿子啊!”
不得不说,棒梗这演技,深得秦淮茹真传,那叫一个声泪俱下,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
傻柱百口莫辩,急得都要动手打人了:“你放开我!信不信我抽你!”
“你看你看!还要打孩子!真是个畜生!”周围的群众更加愤怒了。
冉秋叶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,她退后了两步,冷冷地说道:“何雨柱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说完,冉秋叶转身就要走。
“冉老师!你别走!你听我解释啊!这真是陷害!”傻柱想去追,可腿被棒梗死死抱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