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到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“都给我让开!保卫科办案!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只见林卫东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带着两个戴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卫东!快!快帮我解释解释!”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林卫东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,然后走到还在假哭的棒梗面前,冷冷地说道:“棒梗,演得不错啊。不去唱戏可惜了。”
棒梗看到林卫东,心里本能地有些害怕,哭声稍微小了一点,但还是死死抱着傻柱不撒手。
“这位同志,你是谁啊?这男人抛妻弃子,你还帮他说话?”旁边有个大妈不满地说道。
林卫东转过身,面对围观群众,朗声说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,大家别被这孩子的演技给骗了。我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林卫东。这位何雨柱同志,是我们厂的大厨,至今未婚,是个连媳妇都没娶过的光棍!哪来的孩子?”
“啊?未婚?”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这孩子叫贾梗,小名棒梗。他亲爹叫贾东旭,几年前就因工伤去世了。他妈叫秦淮茹,是我们厂的工人。这一家子,平时没少受何雨柱同志的接济。没想到,升米恩斗米仇,今天为了破坏何雨柱同志的相亲,竟然让孩子来演这么一出‘认贼作父’的戏码!简直是道德沦丧!”
林卫东的话掷地有声,而且身份摆在那儿,大家伙儿立刻就信了八分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这一家子也太缺德了吧?”
“我就说嘛,这孩子看着挺机灵,怎么张嘴就瞎喊爸。”
“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?这种人太可怕了!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。
棒梗见势不妙,松开手想跑。
林卫东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子,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:“跑?往哪跑?公然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,污蔑他人名誉,跟我去保卫科走一趟吧!”
“放开我!我不去!妈!奶奶!救我!”棒梗吓得哇哇大叫,这次是真的哭了。
一直躲在暗处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一看棒梗被抓了,再也藏不住了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。
“林卫东!你干什么!快放开我孙子!”贾张氏冲上来就要挠林卫东。
那两个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贾张氏:“干什么!敢袭警?老实点!”
秦淮茹则是一脸泪水地扑到林卫东面前:“卫东,求求你,放了棒梗吧!他还小,不懂事。”
“不懂事?”林卫东冷笑,“不懂事能编出这么一套瞎话来?秦淮茹,这话是谁教的?是你?还是你那个恶婆婆?”
冉秋叶此时也走了回来,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再看看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终于彻底明白了林卫东之前说的话。
“秦淮茹同志。”冉秋叶冷冷地开口,“身为一名人民教师,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家教。为了你的一己私利,竟然教唆孩子当众撒谎、污蔑好人。你毁的不仅是何雨柱的名声,更是这孩子的一生!”
秦淮茹被冉秋叶骂得抬不起头来,只能不停地哭。
“带走!”林卫东一挥手,“把这祖孙三代都带回厂保卫科!好好审审!”
“是!”
在一片叫好声中,贾家三人被像犯人一样押走了。
傻柱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裤子,感激地看着林卫东:“卫东,哥们儿谢了!今天要不是你,我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林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别谢我。赶紧带冉老师看电影去吧!别让人家等急了!”
傻柱转头看向冉秋叶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那个冉老师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冉秋叶看着傻柱憨厚的样子,又想起刚才他被冤枉时的焦急,心中反而涌起一股怜惜。
“没关系。正如林科长所说,这反而让我看清了事实。”冉秋叶温柔地笑了笑,“走吧,电影快开场了。”
傻柱大喜过望:“哎!走着!”
看着两人并肩走进电影院的背影,林卫东深藏功与名,转身骑上自行车。
“跟我斗?你们还嫩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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