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还真是‘用心良苦’啊。为了五块钱能把自己卖给许大茂,为了几个饭盒能毁了傻柱的姻缘。你这种人,留在厂里简直是工人的耻辱!”
秦淮茹浑身颤抖:“林科长,求求您,别开除我!我要是没了工作,一家老小就真的饿死了!”
林卫东当然不会真的开除她,那样太便宜她了,而且也不符合现在的政策。留着她在厂里受罪,在院里丢人,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
“不开除你可以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林卫东宣判道,“鉴于你们认错态度尚可,且未造成严重后果。这次就不送派出所了。但是,全厂通报批评是少不了的!另外,棒梗送去少管所进行为期一周的‘工读教育’!你和贾张氏,每人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讨,明天早上交到保卫科!还有,秦淮茹,你的扫厕所期限,延长三个月!”
“啊?少管所?”秦淮茹一听要把棒梗送走,差点晕过去,“林科长,能不能不去少管所?棒梗他还小。”
“正因为小才要教育!现在不教育,长大了就是个吃枪子的货!”林卫东毫不留情地说道,“带走!”
……
傍晚,傻柱和冉秋叶分别后,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子,就看到三大爷阎书斋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:“柱子,听说贾家出事了?被保卫科抓走了?”
傻柱得意地一仰头:“那是!恶有恶报!让她们算计我!这次卫东可是替我出了口恶气!”
“啧啧啧,真没想到啊。”阎书斋摇摇头,“这贾家算是彻底臭了。对了,你那相亲……”
“成啦!”傻柱眉飞色舞,“冉老师是个明事理的人,不仅没怪我,还更心疼我了!三大爷,您就等着喝我的喜酒吧!”
“哟!那感情好!”阎书斋眼睛一亮,“到时候能不能让我坐主桌?”
“去去去!还没影的事儿呢就在这算计!”傻柱虽然嘴上嫌弃,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此时,中院贾家一片死寂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被放回来了,但棒梗被留在了少管所。
贾张氏一进门就瘫在炕上,又哭又骂:“林卫东这个杀千刀的!把我的乖孙子抓走了!我不活了啊!”
秦淮茹则是坐在桌子旁,呆呆地看着摇曳的煤油灯。全厂通报批评、延长扫厕所、棒梗进少管所、傻柱相亲成功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妈,别哭了。”秦淮茹声音嘶哑,“哭有什么用?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写那五千字的检讨吧。”
“我不写!我又不识字!”贾张氏耍赖。
“你不写,林卫东明天就敢把咱们送派出所!”秦淮茹猛地站起来,把桌子上的碗狠狠摔在地上,“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耍横!您是不是非要看着咱们全家都饿死才甘心!”
贾张氏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住了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
秦淮茹看着地上的碎片,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她后悔了。真的后悔了。
如果当初没有算计傻柱,如果当初没有得罪林卫东,现在的日子虽然清苦,但至少还有个盼头。可现在,路被她自己走绝了。
而这一切,又能怪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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