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秦淮茹这张牌算是废了,贾家现在就是个烂泥坑,谁沾上谁倒霉。傻柱那边又跟冉秋叶打得火热,眼瞅着就要脱离他的掌控。
“不行,绝不能让傻柱就这么飞了!”易中海猛地坐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他在这个四合院经营了大半辈子,靠的就是“尊老爱幼”这块道德招牌。既然傻柱不吃软的,那就只能请出这院里的“定海神针”聋老太太了。
这聋老太太是院里的五保户,辈分最高,又是烈属,平时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。她最疼傻柱,也最听易中海的话。如果让她出面,不仅能压住傻柱,还能在冉秋叶面前给傻柱上眼药。
打定主意,易中海披上衣服,悄悄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。
老太太还没睡,正借着月光摸索着什么。
“老太太,还没睡呢?”易中海凑到跟前,大声喊道。
“是中海啊。”老太太眯着眼,“这么晚了,啥事啊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坐在床边,一脸的愁容:“老太太,我是睡不着啊!我是为您以后发愁啊!”
“为我?”老太太一愣,“我咋了?我有吃有喝的。”
“现在是有吃有喝,可以后呢?”易中海开始忽悠,“您最疼的那个傻柱,现在要娶媳妇了!娶的还是个洋气的女老师!您想啊,这城里的女老师,能看得上咱们这些糟老太婆吗?等傻柱结了婚,有了媳妇忘了娘,以后谁还给您做红烧肉?谁还背您去医院?”
聋老太太虽然耳背,但心里透亮着呢。她最怕的就是没人给她养老送终。
“傻柱不是那样的人吧?”老太太有些犹豫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易中海趁热打铁,“那个冉老师我见过了,傲气得很!今天傻柱为了她,连贾家那孤儿寡母都不管了,以后还能管您?老太太,咱们得未雨绸缪啊!得让傻柱知道,这院里谁才是他最亲的人!得让他那个媳妇知道,想进这个门,就得先伺候好您!”
老太太沉默了半晌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中海,那你说,咋办?”
易中海凑到老太太耳边,嘀嘀咕咕了一阵。
老太太听完,眉头皱了皱,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!为了我的红烧肉,为了傻柱不被狐狸精勾走,我就听你一回!”
……
转眼到了周日。
傻柱一大早就忙活开了。他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还特意去买了鲜花插在瓶子里。今天冉秋叶要来他家“认门”,这可是关系确定后的重要一步。
中午十一点,冉秋叶准时到了。
“冉老师,快请进!”傻柱乐得嘴都咧到耳后根了。
冉秋叶提着一袋水果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:“柱子,别叫冉老师了,叫我秋叶吧。”
“哎!秋叶!”傻柱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甜。
两人在屋里坐下,傻柱泡好茶,正准备去厨房露一手。
就在这时,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我不行了!傻柱!我的乖孙子哎!你在哪啊!”
这声音,苍老而凄厉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傻柱脸色一变:“是老太太!”
冉秋叶也吓了一跳:“柱子,是谁啊?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