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东的出现,就像一道光照进了这个充满算计的房间。
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。他本来是想利用老太太的“病情”拿捏傻柱,顺便给冉秋叶个下马威,让她知道在这个院里谁说了算。可林卫东一来,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“救命”的高度,这就让他骑虎难下了。
“林卫东,你别在这添乱!”易中海压低声音吼道,“老太太身体虚,经不起折腾!吃点好的养养就行了!”
“一大爷,这就是您的不对了。”林卫东一脸严肃,“老太太都喊着‘不行了’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您不让她去医院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这‘见死不救’的罪名,是您担着,还是让傻柱担着?”
说完,林卫东转头看向冉秋叶,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冉老师说得对,有病就得治。咱们不能因为心疼钱,就耽误了老太太的病情。傻柱,你说呢?”
傻柱这时候也被说动了。虽然他心疼老太太,但林卫东和冉秋叶的话更有道理。
“是啊一大爷,还是去医院看看吧!万一真是什么急病呢?”傻柱说着就要去背老太太,“老太太,您别怕,医药费我出!咱们去医院!”
床上的聋老太太这下是真慌了。
她本来就是装的,要是去了医院,医生一检查,啥毛病没有,那她这张老脸往哪搁?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倚老卖老?
而且,去医院要花钱啊!还要抽血、打针,她最怕那个了。
“我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聋老太太死死抓住床沿,双脚乱蹬,“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啊!我就是饿的!我就是想吃傻柱做的饭!你们非要逼我去医院,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?”
这撒泼打滚的劲头,哪像个快死的人?
冉秋叶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。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老太太刚才还气息奄奄,现在骂起人来中气十足,动作也矫健得很。
“易中海同志。”冉秋叶看向易中海,眼神犀利,“这就是您说的‘急火攻心’?我看老太太精神好得很。您这样利用老人的健康来欺骗何雨柱同志,甚至试图干涉他的正常恋爱,您的动机何在?”
易中海被冉秋叶问得哑口无言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老太太好。”易中海强行狡辩。
“为了老太太好?”林卫东冷笑一声,“一大爷,我看您是为了自己好吧?您是怕傻柱结了婚,脱离了您的掌控,以后没人给您养老了吧?”
“林卫东!你血口喷人!”被戳中心事的易中海恼羞成怒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林卫东不再理他,而是走到床边,看着还在假装哎哟的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既然您不去医院,那看来病得也不重。”林卫东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不过既然您说饿了,想吃红烧肉,那也没问题。傻柱,去做!”
傻柱一愣:“啊?真做啊?”
易中海和老太太面露喜色,以为林卫东服软了。
“做!当然要做!”林卫东话锋一转,“不过,这肉不能白吃。老太太是五保户,国家每个月都有补贴。既然想吃好的,那就得按规矩来。傻柱,以后你给老太太做饭,每顿饭收多少加工费,材料费怎么算,都得记清楚。咱们亲兄弟明算账,冉老师是知识分子,正好让她给做个见证,立个字据。”
“什么?要钱?”聋老太太一听要钱,立马坐了起来,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“林卫东,你个小兔崽子!我吃傻柱一口饭怎么了?还要钱?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!他孝敬我是应该的!”
“应该的?”冉秋叶听不下去了,“老人家,尊老爱幼是美德,但不是义务。何雨柱同志跟您非亲非故,他照顾您是情分,不照顾您是本分。您不能把别人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的索取。更不能以此为要挟,破坏他的生活。”
“你个狐狸精!还没进门就挑拨离间!”老太太指着冉秋叶骂道。
“老太太!”傻柱吼了一声,脸色难看极了。
他可以容忍老太太对他耍脾气,但他绝不能容忍别人骂冉秋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