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。
秦淮茹端着那个空盆,像个幽灵一样,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后院。
她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人后,才轻轻敲了敲许大茂家的门。
“谁啊?”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含糊,显然还没睡醒或者喝多了。
“大茂,是姐。”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许大茂探出头来,借着月光看到是秦淮茹,脸上顿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。
“哟,秦姐,这么晚了,真来了?”
秦淮茹没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菜窖。
许大茂心领神会,嘿嘿一笑,披了件衣服,钻了出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,溜进了那个平时用来储存大白菜和红薯的地窖。
地窖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但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,这里却是最“安全”的交易场所。
“大茂,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”秦淮茹开门见山,眼眶微红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棒梗都在长身体,天天喊饿。你能不能借姐点棒子面?或者给点饭票也行。”
许大茂抱着胳膊,靠在土墙上,色眯眯地打量着秦淮茹。
“秦姐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年头,粮食多金贵啊。我凭什么白给你啊?”
“姐姐以后会报答你的。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低下了头。
“以后?以后是多久?”许大茂上前一步,逼近秦淮茹,“秦姐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秦淮茹身子颤抖了一下,但并没有后退。她既然来了,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大茂只要你肯帮姐这一把姐姐都依你。”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许大茂大喜过望,伸手就要去揽秦淮茹的腰。
就在这时,地窖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还有手电筒的光束晃过。
“谁?谁在那边?”
是刘海中的声音!
两人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缩到地窖最里面的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刘海中自从当上了“代理一大爷”,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。为了表现自己的尽职尽责,他每天晚上都要在院里巡逻几圈,美其名曰“防火防盗防破坏”。
此时,刘海中正背着手,拿着手电筒,迈着方步在后院溜达。
“奇怪,刚才明明听见这边有动静。”刘海中嘀咕着,手电筒的光束在许大茂家门口和地窖口扫来扫去。
地窖里,秦淮茹紧紧贴着许大茂,心都要跳出来了。这要是被抓个现行,那她秦淮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,还要被游街示众!
许大茂也是冷汗直流。他虽然坏,但也怕这种作风问题被抓。
好在刘海中并没有下来查看的意思。他在地窖口站了一会儿,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摇了摇头走了。
“哼,肯定又是哪家的野猫。”刘海中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直到听不到脚步声了,地窖里的两人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秦淮茹拍着胸口,惊魂未定。
许大茂也是心有余悸,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也被吓回去了一半。
“行了行了,秦姐,今天就算了。”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把饭票和两张大团结,塞进秦淮茹手里,“这些你先拿着,够你们家吃一阵子了。下次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秦淮茹握着那带着体温的钱和票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是她出卖尊严换来的。
但为了棒梗,为了活下去,她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