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到了深秋。
北京城的秋天是最美的,红叶满山,金风送爽。
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季节里,傻柱和冉秋叶的感情也终于修成正果。
这天周末,傻柱提着四色礼,换上了一身新做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在林卫东的陪同下,正式去了冉秋叶家提亲。
冉秋叶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,通情达理。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他们也看出了傻柱虽然文化不高,但人实在,心眼好,手艺精,更重要的是对女儿真心实意。再加上有林卫东这个“青年才俊”做保媒,老两口也就欣然同意了这门婚事。
婚期定在了国庆节当天。普天同庆,双喜临门。
回到四合院,傻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见人就发喜糖。
“三大爷!吃糖吃糖!我国庆结婚!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啊!”
“得嘞!恭喜恭喜啊柱子!这可是大喜事!”阎埠贵接过糖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“到时候三大爷一定送你一副最好的对联!”
“二大爷!吃糖!”傻柱虽然看不上刘海中,但面子工程还得做。
刘海中接过糖,背着手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:“嗯,柱子啊,不错。结婚是人生大事,要办得风风光光的,不能给咱们院丢脸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!”傻柱嘿嘿一笑。
发了一圈糖,傻柱唯独绕过了两家:易中海家和贾家。
易中海家大门紧闭,自从被撤职后,他就很少出门了。傻柱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。
至于贾家。哼,给狗吃都不给她们吃!
秦淮茹站在窗帘后面,看着傻柱在院里意气风发的样子,手里的帕子都快搅烂了。
曾几何时,这个男人是围着她转的。只要她一个眼神,他就能屁颠屁颠地送上饭盒。
可现在,他要结婚了,新娘不是她。
那种失去长期饭票的恐慌,混合着嫉妒和不甘,让秦淮茹的心里像长了草一样荒凉。
……
晚上,刘海中背着手来到了傻柱屋里。
“柱子啊,在忙呢?”
“哟,二大爷,您怎么来了?稀客啊。”傻柱正在擦拭他的新缝纫机,头也没抬。
刘海中也不把自己当外人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清了清嗓子:“柱子,关于你这个婚礼,我有几点指示。”
“指示?”傻柱停下手中的活,好笑地看着刘海中,“二大爷,我结个婚,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你看啊,现在我是咱们院的一大爷。咱们院今年出了不少事,名声受损。你这个婚礼,是咱们院今年的一件大喜事。我觉得,应该大办!特办!”刘海中挥舞着手臂,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。
“怎么个大办?”傻柱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咱们就在院里摆流水席!摆个二三十桌!把厂里的领导,街道的干部,还有周围院里的邻居都请来!一定要热热闹闹的,把咱们院的面子挣回来!”刘海中越说越兴奋,“到时候,我作为一大爷,上台讲两句,代表全院给你们证婚。”
傻柱听明白了。合着这刘海中是想借着他的婚礼,给自己搭台唱戏,显摆他的威风呢!
还要摆二三十桌?那得花多少钱?这年头物资多紧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