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棒梗划车赔钱的事儿就在四合院传开了。
这事儿不仅让贾家破了财,更让棒梗在院里的名声彻底臭了。以前大家只是觉得这孩子有点调皮,现在看来,这哪是调皮啊,这简直就是坏!小小年纪就敢拿刀子划车,长大了还得了?
更严重的是,这事儿传到了学校。
冉秋叶作为棒梗的班主任,知道了这件事后,眉头紧锁。
她一直觉得教育是万能的,哪怕是再顽劣的孩子,只要耐心引导,也能走上正道。但棒梗这次的行为,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恶作剧的范畴,这是一种报复心理,一种极端的破坏欲。
如果不及时纠正,这孩子这辈子就毁了。
于是,冉秋叶决定进行一次家访。
放学后,冉秋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拿着教案本,来到了贾家。
“贾大妈,秦淮茹同志,在家吗?”冉秋叶站在门口,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秦淮茹正在做饭,听到是冉秋叶的声音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哟,这不是冉老师吗?”秦淮茹擦了擦手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贾张氏坐在炕上,耷拉着眼皮,看都没看冉秋叶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对于这个抢了傻柱的女人,她是一百个看不顺眼。
冉秋叶走进屋,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棒梗,眼神复杂。
“秦淮茹同志,我今天来,主要是为了棒梗的事。”冉秋叶开门见山,“听说昨天他在院里划了何雨柱同志的车?”
秦淮茹尴尬地点了点头:“是这孩子不懂事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钱也赔了。”
“赔钱只是解决经济问题,但孩子的思想问题如果不解决,以后还会出更大的事。”冉秋叶严肃地说道,“棒梗这种行为,反映出他内心有很强的怨恨和暴力倾向。作为老师,我觉得我们家长和学校必须配合起来,好好教育。”
“教育个屁!”
一直没说话的贾张氏突然爆发了。她猛地拍了一下炕沿,指着冉秋叶骂道:“你算哪根葱?跑到我们家来指手画脚?我们家棒梗怎么了?不就是划了个破车吗?钱都赔了,你们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冉秋叶被骂懵了。她当老师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家长。
“贾大妈,我在跟您讲道理。”
“讲什么道理?你的道理就是帮着你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贾张氏唾沫横飞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!你不就是想看我们家笑话吗?不就是想显摆你是老师,有文化吗?我呸!什么东西!”
“妈!您少说两句!”秦淮茹赶紧拉住婆婆,又对冉秋叶道歉,“冉老师,您别介意,我婆婆她心情不好。”
“我心情不好怎么了?是被你们欺负的!”贾张氏越说越来劲,索性下炕,推搡着冉秋叶,“滚!滚出我们家!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冉秋叶虽然是知识分子,但也是有脾气的。被贾张氏这么羞辱,她的脸也涨红了。
“贾大妈!请您自重!我是为了棒梗好!您这样溺爱孩子,只会害了他!”冉秋叶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“我害不害孩子关你屁事!滚!”贾张氏一把将冉秋叶推了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踹开了。
“老虔婆!你敢动我媳妇一下试试!”
傻柱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,一把扶住冉秋叶,然后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怒吼道。
林卫东也跟在后面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傻柱!你想干什么?你还要打老人不成?”贾张氏看到傻柱那凶神恶煞的样子,顿时怂了,往后缩了缩。
“打你?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!”傻柱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冉秋叶好心好意来家访,你不领情也就算了,还敢动手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