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字迹,吓得差点尿裤子。他拼命摇头:“不是我!我不认识!”
“不是你?”王队长冷笑一声,“那把你书包里的作业本拿出来对对笔迹!”
棒梗死死地捂着书包带子,不肯松手。
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”王队长给旁边的干事使了个眼色。
那个干事上前一步,轻轻一扯,就把棒梗的书包拿了过来。翻出语文作业本,往那封信旁边一放。
一模一样的字迹。
一模一样的错别字。
甚至连那张信纸的撕痕,都能跟作业本上的缺口对上!
“铁证如山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王队长厉声喝道。
棒梗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:“我错了!我错了!叔叔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冉秋叶看着这一幕,痛心疾首。虽然她不喜欢贾家,但棒梗毕竟是她的学生。这么小的年纪,竟然学会了写匿名信诬告陷害,这简直太可怕了。
“棒梗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冉秋叶颤抖着声音问道,“何叔叔平时对你也不薄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是他!是他让我写的!”棒梗突然指着空气大喊道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“是许大茂!是许大茂让我写的!他说只要我举报了傻柱,傻柱就会被抓走,还会给我五毛钱!都是他教我的!纸条也是他给我的!”
一言激起千层浪。
傻柱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果然是许大茂这个孙子!
王队长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一个成年人,竟然教唆未成年人去写匿名信诬告工友,这性质可比小孩子恶作剧严重多了!
“你是说,是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教唆你的?”王队长沉声问道。
“对!就是他!”棒梗为了脱罪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,“昨天晚上在胡同口,他拦住我,给了我地址,还教我怎么写,让我说是‘热心群众’。他还说傻柱偷公家东西,一告一个准!”
“好个许大茂!”王队长怒极反笑,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听到汇报后,也是勃然大怒。
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李副厂长拍着桌子,“身为工厂职工,不思进取,反而教唆儿童诬陷工友!这种害群之马,必须严惩!”
“传我的命令,立刻把许大茂带到保卫科!全厂通报批评!”
……
此时的许大茂,正躲在放映室里偷懒睡觉。
突然,门被猛地踹开了。
“谁啊!找死啊!”许大茂迷迷糊糊地骂道。
还没等他看清来人,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按在了地上。
“许大茂!你事发了!”王队长冷冷地看着他,“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:“王队长?这是干什么?我犯什么法了?”
“教唆未成年人诬告陷害工友,破坏团结,扰乱生产秩序!”王队长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够你喝一壶的!”
许大茂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棒梗招了!
那个小兔崽子竟然把他供出来了!
“冤枉啊!我是冤枉的!我没教唆他!是他自己干的!”许大茂拼命挣扎,大声喊冤。
“省省吧!棒梗把什么都交代了!连你答应给他五毛钱的事都说了!”王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带走!”
许大茂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放映室。
一路上,工人们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教唆棒梗写匿名信告傻柱!”
“真的假的?这也太缺德了吧?”
“真的!刚才保卫科去学校都查实了!这许大茂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,怎么一肚子坏水啊!”
“活该!这种人就该抓起来!”
许大茂听着这些议论,只觉得眼前发黑,双腿发软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在厂里的名声,这下彻底臭了。而且,这次李副厂长亲自过问,他恐怕不仅仅是挨顿批那么简单了。
等待他的,将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惩罚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想算计傻柱,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傻子的何雨柱,如今却像一座大山一样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