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初八,宜嫁娶。
这一天,九十五号四合院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一大早,傻柱就穿上了崭新的中山装,胸前戴着大红花,精神抖擞。他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新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红绸子,后面跟着一辆借来的吉普车——那是杨厂长特批给他接亲用的。
“柱子,精神啊!”
“这新郎官,真帅气!”
邻居们虽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,但面子上都得过得去,纷纷说着吉利话。
傻柱乐得合不拢嘴,见人就发喜糖。这次他下了血本,买的都是大白兔奶糖,把邻居家的小孩馋得直流口水。
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也开始忙活起来。
马华带着几个师兄弟早就到了,在院子里搭起了灶台。洗菜的洗菜,切肉的切肉,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
这次傻柱可是下了血本,准备了八个菜,四个凉菜四个热菜,鸡鸭鱼肉样样俱全。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,把贾家棒梗馋得在屋里直转圈。
“妈,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棒梗哭闹着。
贾张氏闻着那肉味,也是口水直流,但只能骂道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那是给咱们吃的吗?那是给傻柱那个没良心的吃的!”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听着外面的欢笑声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多希望今天是她嫁给傻柱啊。如果那样,现在风光的就是她,享受众人羡慕目光的就是她,吃肉的就是棒梗和小当了。
可惜,这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……
中午时分,接亲的队伍回来了。
随着一阵鞭炮声,吉普车停在了胡同口。傻柱牵着冉秋叶的手,走进了四合院。
今天的冉秋叶穿着一身红色的呢子大衣,烫了头发,略施粉黛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新娘子真漂亮!”
“傻柱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!”
在一片欢呼声中,两人走到了中院。
此时,中院已经摆好了十几张桌子,座无虚席。不仅是本院的邻居,就连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来了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则是坐在主桌上的杨厂长。
易中海虽然也坐在主桌上,但位置明显靠边,而且脸色有些僵硬。他看着杨厂长和傻柱谈笑风生,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各位工友!”
杨厂长站了起来,清了清嗓子,全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今天,是我们轧钢厂的优秀职工何雨柱同志大喜的日子!我很高兴能来当这个证婚人!”杨厂长声音洪亮,“何雨柱同志,在厂里工作兢兢业业,厨艺精湛,多次受到厂领导的表扬。冉秋叶同志,是人民教师,教书育人,也是咱们社会的栋梁。这一对新人,可以说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!”
掌声雷动。
傻柱和冉秋叶站在中间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“下面,我宣布,何雨柱同志和冉秋叶同志,正式结为夫妻!”
随着杨厂长的话音落下,鞭炮声再次响起,将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接下来就是敬酒环节。
傻柱带着冉秋叶,一桌一桌地敬酒。
当走到易中海这一桌时,易中海端着酒杯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柱子,秋叶,恭喜啊。以后过日子,要互相体谅,孝敬老人,和睦邻里。”
这话里话外,还是想拿“孝敬老人”来压傻柱。
傻柱嘿嘿一笑:“一大爷,您放心,我和秋叶肯定好好过日子。至于孝敬老人嘛,我丈母娘丈人都在呢,我肯定孝顺!还有聋老太太,那是咱们院的老祖宗,我也得孝顺。至于其他人嘛那就看情况了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一黑,差点没端住酒杯。
这傻柱,是当众打他的脸啊!
但当着杨厂长的面,他又不敢发作,只能尴尬地笑了笑,把酒喝了。
敬完酒,大家开始动筷子。
那红烧肉肥而不腻,那宫保鸡丁酸甜可口,那清蒸鱼鲜嫩多汁大家伙儿吃得满嘴流油,直夸傻柱这酒席办得地道。
而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许大茂正低着头,闷头吃饭。
他今天本来不想来的,但刘海中说了,他是全院的一份子,必须参加,还要帮忙打扫卫生。
看着傻柱风光无限,看着冉秋叶美丽动人,许大茂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
“吃!我吃穷你!”许大茂狠狠地夹了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,嚼得咬牙切齿。
突然,他感觉肚子一阵绞痛。
“哎哟。”许大茂捂着肚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怎么了许大茂?吃多了撑着了?”旁边的邻居嘲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