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要结婚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。
不仅是九十五号院,就连隔壁几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。大家伙儿议论纷纷,都说这傻柱是“傻人有傻福”,居然能娶个老师回来,还是个大美女。
这几天,傻柱忙得脚不沾地。
买喜糖、定酒席、置办家具、布置新房虽然忙,但他脸上始终挂着笑,见谁都乐呵呵地发烟。
林卫东也帮了不少忙。他帮傻柱重新规划了屋里的电路,还设计了一套简单的组合柜,让木匠打出来,既实用又洋气。
看着傻柱家进进出出,热闹非凡,有人却坐不住了。
易中海背着手,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傻柱指挥人往屋里搬新买的缝纫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傻柱,眼里是一点没我这个一大爷了。”易中海对身旁的一大妈抱怨道,“结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来跟我商量商量。以前他哪次办事不是我给他拿主意?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老易啊,你就别想那么多了。柱子现在有主见,又有林卫东帮衬着,哪还需要咱们操心啊。再说了,咱们现在这情况还是少管闲事吧。”
“什么叫闲事?”易中海眼一瞪,“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!虽然停职了,但在街道办正式撤我职之前,这院里的事我就得管!结婚是大事,按老规矩,必须得由院里的大爷主持,摆流水席,请全院老小吃饭,这样才显得邻里和睦!”
易中海心里打着小算盘。
如果傻柱能请他主持婚礼,那他在院里的威信就能挽回不少。而且,借着办喜事的机会,他还能重新笼络一下人心,顺便缓和一下和傻柱的关系。毕竟,养老的事儿,他还没彻底死心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整了整衣领,迈步朝中院走去。
此时,秦淮茹也在算计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一边纳鞋底,一边骂骂咧咧:“这傻柱真是个白眼狼!都要结婚了,也不知道给咱们家送点东西来!以前咱们家有点什么事,他可是跑得最勤的!”
“妈,您就少说两句吧。”秦淮茹心烦意乱地说道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“他都要办酒席了,那得多少好吃的啊?鸡鸭鱼肉肯定少不了!淮茹,你可得想个办法,到时候多弄点回来。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缺油水!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。
她当然想弄点好吃的回来,可现在傻柱对她的态度冷冰冰的,根本不接茬。
“还有,那彩礼钱、随份子钱。”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“咱们家这么困难,他傻柱结婚,咱们去吃席是给他面子,份子钱就免了吧?或者,你去找他说说,让他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,借咱们点钱,给棒梗买身新衣服,去吃席也体面不是?”
秦淮茹听得直皱眉:“妈,您想什么呢?咱们不随份子还想去吃席?还要借钱买衣服?您当傻柱还是以前那个傻柱啊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贾张氏把鞋底往炕上一摔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大鱼大肉,咱们家喝西北风吧?”
秦淮茹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我去试试。”秦淮茹站起身,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是邻居。他办喜事,总得用人帮忙吧?洗菜切菜、端茶倒水,这些活儿总得有人干。我去帮忙,到时候拿点剩菜剩饭回来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秦淮茹打定主意,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,推门走了出去。
刚到院里,就看到易中海正拦着傻柱说话。
“柱子啊,忙着呢?”易中海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这结婚可是人生大事,马虎不得。关于这酒席的安排,还有迎亲的流程,你毕竟年轻,没经验。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又是咱们院的一大爷,我想着,咱们是不是开个会,大家伙儿帮你参谋参谋?”
傻柱正搬着一把椅子,听到这话,停了下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这身体刚‘好’点,还是多歇着吧。”傻柱特意在“好”字上加了重音,“我这婚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安排好了?”易中海眉头一皱,“你怎么安排的?按老规矩,咱们院办喜事,那得是全院出动。二大爷管账,三大爷管迎宾,我给你当证婚人,邻居们帮忙做饭。”
“打住!打住!”傻柱摆了摆手,“一大爷,您说的那些老黄历,早翻篇了。我的婚礼,不搞那一套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搞?”
“证婚人,我请了杨厂长。”傻柱轻飘飘地说道。
易中海一愣,脸色瞬间变了:“杨厂长?”
“对啊,杨厂长亲自答应的。”傻柱一脸得意,“至于酒席嘛,我请了食堂的马华和胖子他们来掌勺,不用院里的邻居操劳。大家伙儿到时候只管坐着吃好喝好就行。”
易中海的脸皮抽搐了几下。
杨厂长当证婚人?这面子可太大了!有杨厂长在,他这个一大爷算哪根葱?
而且,傻柱这摆明了是不想让他插手,不想给他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。
“柱子,你这是不是太见外了?”易中海干巴巴地说道,“咱们毕竟是一个院住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