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婚礼,成了四合院近几年来最轰动的一件事。
这不仅是因为杨厂长亲自来证婚,更因为傻柱这次酒席办得太硬了。八个菜,鸡鸭鱼肉管够,让全院的邻居都吃了个肚儿圆。
大家伙儿一边剔着牙,一边对傻柱赞不绝口。
“这傻柱,真是有出息了!”
“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,又跟厂长关系这么好,以后前途无量啊!”
“以前谁说傻柱傻来着?我看他比谁都精!”
听着这些议论,最难受的莫过于许大茂和贾家了。
许大茂那天拉裤兜子丢了大脸,虽然换了裤子,但总觉得身上还有一股味儿。而且,刘海中真的让他去扫大街了。
这几天,每天一大早,许大茂就得拿着大扫帚,从胡同口一直扫到四合院门口。
“哎哟,这不是许放映员吗?怎么改行扫大街了?”路过的邻居故意调侃道。
“什么许放映员,现在是许翻砂工!”另一个人纠正道。
许大茂低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他握着扫帚的手青筋暴起,心里把傻柱和林卫东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!我许大茂迟早有翻身的一天!”
但现在,他只能忍气吞声,乖乖地扫地。
而贾家的情况比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。
自从那天婚礼上秦淮茹去讨饭被拒绝后,贾家和傻柱的关系就彻底降到了冰点。
傻柱现在每天下班回来,车把上还是挂着饭盒。但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把饭盒给秦淮茹了。
每当傻柱推车经过中院,那饭盒里飘出来的香味,就像勾魂一样,把棒梗馋得抓耳挠腮。
“妈,我想吃肉。”棒梗趴在窗户上,看着傻柱走进屋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贾张氏心烦意乱地骂道,“你没看人家都不搭理咱们吗?有点骨气行不行?”
“可是真的好香啊。”小当也在一旁咽口水。
秦淮茹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那件还没做完的衣服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以前,傻柱带回来的饭盒,基本都进了她们家的肚子。那时候她觉得理所当然,甚至觉得傻柱傻,好糊弄。
现在没了傻柱的接济,家里的伙食直线下降。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嚷嚷着饿。贾张氏也因为缺油水,脾气越来越暴躁。
秦淮茹看着镜子里日渐憔悴的自己,心里充满了悔恨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一直吊着傻柱,如果当初她没有纵容棒梗偷东西,如果当初她没有算计得那么狠。
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?
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傻柱屋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冉秋叶系着围裙,正在给傻柱盛饭。桌子上摆着傻柱带回来的红烧肉,还有冉秋叶炒的一个青菜。
“柱子,快洗手吃饭。”冉秋叶温柔地说道。
“哎!来了!”傻柱洗了把脸,乐呵呵地坐下。
看着贤惠的妻子,闻着香喷喷的饭菜,傻柱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“秋叶,今天学校累不累?”傻柱一边给冉秋叶夹肉一边问道。
“不累。”冉秋叶笑道,“对了,今天我在学校碰到棒梗的班主任了。她说棒梗最近上课老走神,作业也不好好写,还跟同学打架。”
傻柱哼了一声:“那小子,从小就没学好。再加上有个那样护犊子的奶奶,以后指不定成什么样呢。你别管闲事,免得惹一身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冉秋叶点了点头,“我就是觉得孩子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傻柱扒了一口饭,“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。”
吃完饭,傻柱拿出一张大团结递给冉秋叶。
“给,这是这个月的工资,你收着。”
冉秋叶一愣:“你给我干嘛?你自己留着花呗。”
“咱家你管账。”傻柱嘿嘿一笑,“男人身上有钱就变坏。再说了,我也没啥花钱的地方。你在学校,有时候得买点书啊笔啊什么的,还得给咱爸妈买点东西。”
冉秋叶心里暖暖的,接过钱收好:“那行,我给你存着。以后咱们有了孩子,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听到“孩子”两个字,傻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嘿嘿,媳妇儿,那咱们是不是得抓紧努力啊?”傻柱坏笑着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