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自从在傻柱婚礼上出了那么大的丑,又被罚去扫大街,整个人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。每天拿着扫帚在厂区里晃悠,听着工人们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,他心里的恨意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林卫东,傻柱你们给我等着!”许大茂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那是棒梗。
这小子最近日子也不好过。贾家因为没了傻柱的接济,伙食水平直线下降。秦淮茹虽然跟许大茂达成了某种“协议”,但许大茂自己都泥菩萨过江,能给贾家的好处有限。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嘴又馋,早就憋不住了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他四下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,便悄悄地跟了上去,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叫住了棒梗。
“棒梗,想不想吃肉?”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。
棒梗一听“肉”字,眼睛顿时亮了,但看到是许大茂,又警惕地退了一步:“许大茂,你又想干嘛?我妈说了,让我离你远点。”
“嘿,你这孩子,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”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两块钱,在棒梗眼前晃了晃,“看见没?只要你帮我办个小事,这就归你了。两块钱,够你买好多好吃的了,还能去老莫吃顿西餐呢!”
棒梗咽了口唾沫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块钱。在这个年代,两块钱对一个孩子来说,那是一笔巨款。
“什么事?”棒梗动摇了。
许大茂压低了声音,凑到棒梗耳边说道:“很简单。你知道林卫东那个办公室吧?他最近在搞什么技术革新,画了不少图纸。你身手灵活,帮我去他办公室,把那个放在桌子最上面,写着‘绝密’的蓝色文件夹拿出来给我。”
“偷东西?”棒梗虽然平时手脚不干净,但偷厂里的东西,他还是有点发怵,“那可是犯法的,抓住了要坐牢的!”
“嘘!小声点!”许大茂瞪了他一眼,“什么偷?那是我之前借给他的资料,这孙子赖着不还!我这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!再说了,你就说是去里面找点废纸卖钱,谁知道你拿了什么?你是小孩,就算被抓住了,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两句,怕什么?”
棒梗犹豫了片刻,心里的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。他想起了烤鸭的味道,想起了大白兔奶糖的甜味。
“先给钱!”棒梗伸出手。
“嘿,你这小子还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许大茂把两块钱塞进棒梗手里,“动作快点,趁着现在工人们都在干活,办公楼那边没人。拿到了东西,老地方见,我再给你加两块!”
棒梗紧紧攥着钱,点了点头,转身像个小耗子一样溜走了。
许大茂看着棒梗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。只要拿到林卫东的“核心技术图纸”,他就能反咬一口,说林卫东泄露国家机密,或者把图纸毁了,让林卫东的技术革新泡汤。到时候,看谁还保得住他!
与此同时,技术科办公室。
林卫东正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看似在修改图纸,实则目光深邃。
“卫东,你说那许大茂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傻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茶缸,有些担忧地问道,“我刚才看见他在那个墙角跟棒梗嘀嘀咕咕的,肯定没憋好屁。”
林卫东微微一笑,放下了手中的笔:“他不跳墙才怪。扫大街这种活,许大茂哪受得了?他肯定想方设法要翻身,或者拉个垫背的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淡定?”傻柱急了,“万一他让棒梗来捣乱怎么办?那小子手脚可不干净。”
“我等的就是他来。”林卫东指了指桌角放着的一个蓝色文件夹,上面赫然写着“绝密”两个大字,“柱子哥,你看这是什么?”
傻柱凑过去一看,挠了挠头:“图纸呗,我也看不懂。不过这‘绝密’俩字倒是挺唬人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卫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这是我特意为许大茂准备的‘大礼’。这里面的图纸,乍一看跟真的轧钢机改进图纸一模一样,但关键的数据我都做了修改。如果按照这个图纸去造机器,或者拿去邀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