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代位面。
李云龙看着天幕,破口大骂。
“这个老蒋!真该死啊!搞出了那个烂摊子,现在让我们也接手。”
“但那时候老百姓已经被骗怕了,谁还敢信纸币?”
旁边赵刚也是一脸凝重:“没错,老蒋把金银全运走了,手里没硬通货,拿什么给RM币背书?”
“这仗,难啊!”
……
特殊位面。
美利坚,白宫。
杜鲁门翘着二郎腿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,看着天幕上那些穿着土布军装的解F军,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。
“艾奇逊,”他回头看向国务卿,“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?”
艾奇逊耸了耸肩,语气中充满了傲慢:
“总`统先生,共C谠人也许会打仗,那是军事。但管理一座像沪市这样的国际大都市?那是经济。”
“那是复杂的金融,是汇率,是期货。”
“那群刚放下锄头的泥腿子,懂什么叫K线图吗?懂什么叫通货膨胀吗?”
“只要我们在金融上稍微动动手指,封锁一下,不出三个月,沪市就会烂在他们手里,他们只能灰溜溜地滚回农村去!”
……
特殊位面。
常凯申坐在一张藤椅上,尽管刚输了江山,但他此刻看着天幕,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。
“经国,你看好了。”
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正在张贴《RM币发行公告》的解F军战士。
“上海滩的那帮投机商,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”
“连你带着尚方宝剑去都镇不住,凭陈YI、陈yun这几个人?”
“我把金库搬空了,给他们留下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!”
“我看他们怎么填!”
……
天幕画面推进。
1949年的沪市街头。
广播里播放着新龙国的公告:【RM币与银元自由兑换,1块银元兑换1000元RM币。】
然而,画面中的景象却极其尴尬。
银行门口门可罗雀,反倒是街边的黑市人声鼎沸。
“RM币?那是啥?能吃吗?”
一个穿着长衫的投机商,手里把玩着两块叮当作响的“袁大头”,对着周围的市民大声嚷嚷,
“听我的,不管是金圆券还是RM币,拿到手立刻换银元!”
“只有这响当当的现大洋,才是真钱!”
“就是!去年蒋太子不是也说金圆券好吗?结果呢?”
“共C谠难道还能变出金子来?”
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早晨刚发到工人手里的RM币,还没捂热,中午就全部涌向了黑市。
银元的价格,像坐了火箭一样。
【1000元……1500元……2000元!】
新政`府为了稳定人心,咬牙抛出了10万块银元。
结果?
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沙漠里!
“哗啦”一下,瞬间被那群眼红的投机商吞噬得干干净净!
沪市证券大楼里,几千名投机分子就像狂欢一样,疯狂叫嚣着:“有多少吃多少!让纸币变成废纸!”
……
特殊位面。
华尔街,摩根大通的会议室里。
一群世界顶级的金融巨鳄看着这一幕,纷纷点头。
“这是典型的格雷欣法则,劣币驱逐良币。”
老摩根抽着雪茄点评道,缓缓摇了摇头,面带嘲讽。
在他看来,龙国掌控货币的方法,还是太嫩了。
就算是不择手段以次充好,短时间内又能变出多少贵重金银来?
“只要公众没有信心,无论发行多少货币,都会被硬通货吸干。”
“这局棋,死局!”
……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重蹈果谠覆辙的时候。
天幕的音乐,突然变得肃杀起来。
【你以为,新龙国……还是那个软弱无能、即使手里有枪也不敢对资本家动手的旧政`府吗?】
【面对恶意做空国家信用的行为,新龙国的回答只有一个——】
【掀桌子!】
画面骤变!
6月10日。
没有预警,没有谈判。
一辆辆满载解F军战士的卡车,轰鸣着包围了沪市证券大楼——那个全沪市最大的投机大本营。
“不许动!全部抱头蹲下!”
刺刀闪着寒光,枪栓拉动的声音响彻大厅。
那些前一秒还在疯狂叫嚣“有多少吃多少”的投机大亨们,下一秒就吓得瘫软在地,手里的银元撒了一地,叮当作响。
旁白声冷冷响起:
【既然你们不想用经济手段解决问题,那我们就用政Z手段。】
【查封投机大本营!逮捕首恶分子250人!】
【想跟枪杆子比硬?你们配吗?】
这一拳,打得干脆利落!
第二天,沪市银元价格直接腰斩!
从2000元暴跌至1200元!
……
抗战位面。
“好!”
李云龙忍不住拍案叫绝,十分解气“干他N的!对付这帮吸血鬼,就得这样!”
……
但特殊位面。
常凯申脸上反而流露出了嘲讽的笑意。
“这算什么?当年蒋经国推广金圆券的时候,难度其实要比推广RM币大多了,不也推广成功了?”
“不服?”
“抓起来就是,冥顽不灵者枪毙。”
“但靠枪杆子这一套,没办法稳定基本民生物资的价格!”
“经国就在这一点上失败了,我倒要看看,你G谠怎么办!”
天幕的旁白继续:
【没错,靠枪杆子,可以禁止银元流通,可以强行推广RM币。】
【但是,枪杆子不能当饭吃。】
【资本的嗅觉是灵敏的,也是贪婪的。】
【他们在银元战场上吃了亏,立刻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扑向了下一个目标。】
画面转向了……那些!
对百姓们至关重要!必不可少的物资!
【民生之本——两白一黑:大米、棉纱、煤炭。】
……
那一年的夏天,热浪滚滚。
比天气更热的,是沪市的物价。
投机商们学乖了。
“哼,共C谠不准炒银元,那我们就不炒。”
“但是,总不能不让人吃饭穿衣吧?”
“我看你们能不能变出大米和棉花来!”
他们开始疯狂囤积物资。
而在他们的大力收购囤积之下,
米价涨!
纱价涨!
煤价涨!
一个月内,米价上涨4倍!棉纱上涨1.2倍!
危机重新出现!
老百姓刚到手的RM币,转眼……又买不起米了!
局面……似乎回到了当初!金圆券刚刚发行之时!
拿着钱!却买不到物资!
怨声载道,人心浮动。
……
特殊位面。
常凯申看到这里,原本阴沉的脸笑开了花。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经济规律!”
他对着身边的薛岳说道,
“他们能抓人,难道还能拿枪逼着大米降价?商人不卖,他们能怎么样?去抢吗?”
“如果他们敢抢,那就是土匪!那沪市的经济就彻底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