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今闭上了眼睛,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。
伍六一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庆余年世界。
二皇子李承泽笑得差点把手里的葡萄喷出来。
“有趣!太有趣了!”
他拍着大腿。
“本王见过无数对父尽孝的,但像许三多这样,把军中机密当成家书素材的,还是头一个!”
太子李承乾也忍俊不禁,摇头叹息。
“这就是那个史今班长看中的‘好兵’?这分明是个心智未开的顽童。”
而在京都的酒楼里。
百姓们更是哄堂大笑。
“这娃太实诚了!”
“听领导的话,记领导的话。这话没毛病啊,我爹以前也是这么教我的!”
“可这是军队啊!那是能随便写信说的吗?”
光幕中。
高城的脸,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最后变成了铁青色。
他感觉自己的尊严,自己视若珍宝的新装备,竟然被这种荒唐的理由给亵渎了。
“你爸?”
高城的声音在颤抖。
那是被气到了极致的表现。
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托儿所吗?还是你家的后院?”
许三多被吓坏了。
他那点“喜气洋洋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在听领导的话,为什么连长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“连长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让他高兴……”
许三多小声嘟囔着。
“高兴?”
高城猛地转身,对着全体新兵咆哮起来。
“他高兴了,敌人的间谍也高兴了!这是新装备!这是保密信息!你写信告诉你爸,你爸转头告诉全村,全村再告诉全天下!”
高城猛地回过头,死死盯着许三多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叫泄密!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!”
许三多听到“军事法庭”四个字,腿一软,差点没跪下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监察院内。
朱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说得对!此等行径,等同于叛国!”
他看向陈萍萍。
“院长,这许三多不仅是废物,更是个祸害。若不严惩,军纪何在?”
陈萍萍没有理会朱格。
他看着光幕中那个瑟瑟发抖的许三多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他只是不懂。”
陈萍萍轻声说道。
“他眼里的世界只有那么大。他爹,就是他的天。他想把最好的东西分享给他的天,却不知道,有些东西是带血的。”
光幕中。
高城看着许三多那副窝囊样,心里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他本以为这三个月的训练,能让这块废铁稍微有点人样。
可现在看来,废铁终究是废铁。
“全体都有!”
高城厉声喝道。
新兵们立刻收起笑声,齐刷刷地立正。
“每人,把《保密手册》给我抄写三遍!今天晚上熄灯前交齐!”
高城指着许三多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你,许三多,给我抄十遍!”
全场一片哀嚎声,虽然不敢喊出声,但每个新兵看向许三多的眼神,都充满了怨恨。
因为一个人,全排跟着受罚。
这就是军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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