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要撕破脸皮了吗?
范府里,范若若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眉宇间满是担忧。“哥哥,那个班长……他要对许三多做什么?”
范闲摇了摇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幕,他也不知道。理智告诉他,老马是为了维护整个五班那脆弱的“腐烂平衡”,必然要对许三-多这个异类进行打压。可直觉又告诉他,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打一顿就好了!”北齐军神上杉虎闷声道,言语里却听不出一丝快意,反而充满了烦躁,“把他打醒,告诉他这里不是新兵连,让他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事!要么就打服所有人,要么就和他们一样烂掉!现在这样不上不下,算怎么回事!”
光幕中,老马走到了许三多的身后。
他没有出声。
许三多趴在地上,纹丝不动,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。
老马就那么站着,看着他用准星瞄着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荒原上的风吹过,扬起一阵尘土,也吹动了老马鬓角的几根白发。
宿舍门口,李铁和薛林等人探头探脑地望着,交头接耳。
“老马要削他了?”
“早该削了,再让他这么搞下去,咱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看吧,老马出手,一个顶俩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时,老马却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。
“许三多。”
那个趴着的身影像是被按了开关,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立正站好,动作快得像一头受惊的鹿。“到!”
“别紧张。”老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他指了指远处,“跟我过来一下,聊聊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走到了离营房稍远的一处土坡上。这里更显空旷,除了风声,再无其他。
庆余年世界,无数双眼睛,都聚焦在这两个孤独的身影上。一场关乎“生存”与“毁灭”的谈话,即将在荒原上演。
老马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却没有点燃。他沉默了许久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许三多,你来五班,有几天了?”
“报告班长!七天了!”许三多回答得一丝不苟。
“七天……”老马咀嚼着这个词,眼神飘向了远方那条路的尽头,“感觉怎么样?”
许三多犹豫了一下,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报告班长,很好!”
“噗。”老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他转过头,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许三多,“好?哪里好?是伙食好,还是住得好?还是每天晒太阳打牌,觉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?”
“报告班长!都不是!”许三多的脸涨得通红,急于辩解,“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我每天过得很充实,很有意义!”
“有意义?”
老马终于找到了他想切入的话题。他死死地盯着许三多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沧桑和疲惫,他想把这个年轻人的天真彻底敲碎。
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叫有意义?”
这个问题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许三多那简单的大脑。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引用了另一句刻在他骨子上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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