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拎着那一大包东西站在贾家屋里,脸上堆着笑,眼神却透着算计。
秦淮茹看着他,心里直打鼓。这黄鼠狼给鸡拜年,能安什么好心?
“许大茂,你直说吧。”秦淮茹盯着他,“带这么些好东西来,是有什么难事儿要我们办?”
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。她眼睛盯着那包东西,血肠、鸡蛋、蘑菇……全是硬货!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大茂你坐你坐!”贾张氏热络得不行,“秦淮茹你还愣着干嘛?给大茂倒水啊!”
说着,她一把将东西接过来,转身就往橱柜里塞。那动作麻利的,生怕许大茂反悔似的。
秦淮茹皱了皱眉。
这婆婆,东西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儿呢,就先收下了。万一许大茂真有什么难办的事儿,她们是应还是不应?
“不用不用,我坐着就行。”许大茂拉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正事儿:“我是来找棒梗的。”
棒梗一愣,指着自己鼻子:“找我?”
秦淮茹更疑惑了:“你找棒梗干嘛?他能帮你什么?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:“我不是弄了个秘方嘛。那秘方里有一味药,得用童子尿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一想,咱院儿里谁是童子啊?不就棒梗和三大爷家的小儿子闫解旷吗?可闫解旷比棒梗大,所以我就来找你家棒梗帮帮忙了。”
棒梗瞪大了眼睛。
童子尿?
他的尿?
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震惊——他的尿居然也是宝贝?
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,心里琢磨开了。
这秘方……不会是跟男人那方面有关吧?
当着孩子的面,她不好细问。想了想,说:“这忙,我们家棒梗倒是能帮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……你拿来的这些东西,少了点儿。照着今天这样,再来一份儿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瞪:“嘿!我发现了,这世上就数寡妇最贪!我拿来的这些,外头你花五块钱都买不来!还嫌少?”
“寡妇最贪”这四个字一出口,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都变了。
一个老寡妇,一个小寡妇,被戳到痛处了。
秦淮茹拉过棒梗,挺直了腰杆:“许大茂,这院儿里就我家棒梗年龄最小,最符合你要的童子尿。这价格,合适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:“你要是不想要,就去别的院儿找。人生地不熟的,人家坑了你都不知道。”
许大茂被她噎住了。
想想也是。去别的院儿找,谁知道人家给的是不是真童子尿?
他咬了咬牙:“成!就这么定了!一会儿我拿个干净的瓦罐来,等棒梗尿满了,给我送过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,“咱们街坊邻居多少年了,还信不过我们吗?”
许大茂走后,贾张氏高兴得直搓手。
“有了许大茂送的那些东西,咱家这段时间就不用天天啃窝头咸菜了!”
秦淮茹也挺高兴,拉过棒梗叮嘱:“你记得多喝点儿水,早点儿把那罐子尿满了。妈就能找许大茂换礼物去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棒梗咽了口唾沫。
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许大茂送来的血肠——那玩意儿,炖酸菜得多香啊!
没过多久,许大茂真送来了一个腌咸菜的瓦罐。
那罐子,老大一个。
许大茂走后,贾张氏看着罐子发愁:“你说这么大一罐子,棒梗得尿到什么时候去?这许大茂也忒贪了!”
秦淮茹无奈:“妈,您就别抱怨了。让棒梗慢慢尿就是了。下次可不定有这好事儿了。”
她把罐子放到床根儿,留给棒梗专用。
贾张氏盯着那大罐子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
这尿,真是棒梗的,许大茂能分得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