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俊飞赶紧表态：“书记放心，我一定尽力！”
杨书记又看向李卫东：“你们技术科，好好跟着学！”
“是！”李卫东应得干脆。
稳了。
接下来，杨书记叫来白秘书，给卫俊飞安排宿舍、饭票、生活用品，一条龙服务到位。
李卫东在旁边看着，心里盘算：这待遇，够可以了。卫俊飞这回，算是宾至如归。
……
下午五点，技术科。
李卫东带着卫俊飞走进刘工办公室。
“刘工，这是一机部派来的卫俊飞同志。”
刘工一听，立马从办公桌后站起来，热情地握住卫俊飞的手：“哎呀！可把您盼来了！快坐快坐！”
态度那叫一个亲热！
李卫东在旁边观察，心里门儿清：刘工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，级别比卫俊飞高多了。但人家会做人啊——远来是客，姿态摆得足足的。
卫俊飞果然被这热情整得不好意思了，连连说：“刘主任太客气了，我一定毫无保留，把技术都教给大家！”
李卫东心里暗笑。
有意思。
刚才见杨书记，卫俊飞还算镇定。现在见了刘工，反倒有点受宠若惊。
他琢磨了一下，明白了——杨书记是厂里一把手，高高在上。刘工是技术科主任，跟卫俊飞厂里的顶头上司一个级别。这种“同级领导”的重视，反而更让他有压力，也更让他觉得被尊重。
人性啊，就是这么微妙。
刘工交代完，李卫东带着卫俊飞来到技术员办公室。
一进门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。
徐丽正在那儿整理文件，抬头一看李卫东带着个生面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梁远和其他技术员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。
李卫东清了清嗓子：“给大家介绍一下，这位是一机部派来我厂做技术指导的卫俊飞同志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“欢迎欢迎”的声音。
但李卫东看得出来，不少人眼里藏着别的东西——好奇、打量，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嫉妒？
也是，一机部来的技术指导，谁不想攀上关系？
李卫东没多留，眼看快下班了，这时候开会纯属招人烦。他带着卫俊飞认了人，就送他去食堂，交代了怎么打饭、怎么用饭票。
自己顺便也打了一份——后厨有熟人就是好，没到开饭点儿也能拿到热乎菜。
省得回家做饭了，美滋滋。
……
晚上九点，鸽子市。
李卫东骑着自行车，在黑黢黢的巷子里穿行。
月光惨白，照得路面泛着冷光。四周静得吓人，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。
他右手一捏闸，自行车稳稳停下。
左右张望，没人。
心念一动，自行车原地消失，收进随身空间。
绝了，这玩意儿比什么保险柜都好使。
他迈步往西边走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今晚的情报说得清清楚楚：八点那会儿，民警突击检查。有个倒霉蛋被抓前，慌慌张张往西边最大的柳树底下埋了三张手表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