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凑上来打招呼的那一秒，李卫东心里就跟明镜似的。
呵，盯上小灶了。
六号窗口那点肉腥味，能把这种吸血寡妇从车间引到食堂，也是本事。
帮忙？想屁吃！
李卫东脸上挂着笑，话却堵得死死的：“贾嫂子，那是技术科的小灶窗口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话：“那你能不能帮嫂子打份菜？回头嫂子把票补给你。”
补票？你秦淮茹的票，怕是永远都在“回头”吧。
李卫东摇摇头，表情为难：“不行啊嫂子，盆里菜不多了，我们科其他同志还没打呢。我要是给您打了，背地里他们不得骂死我？”
他顿了顿，盯着秦淮茹的眼睛，补了一句扎心的话：“嫂子，您也不想我挨骂吧？”
道德绑架？老子也会！
秦淮茹脸色一僵，嘴角扯了扯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那……那嫂子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，背影透着股憋屈劲儿。
李卫东嗤笑一声，端着饭盒往回走。
想占老子便宜？门儿都没有！
……
回技术科的路上，朱永良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李哥，刚才那女同志，是不是车间那个秦淮茹？”
李卫东挑眉：“你认识？”
“听人说过。”朱永良表情暧昧，“顶替男人岗的寡妇，养活一大家子。车间里不少男的……都占过她便宜。”
他说到“占便宜”时，那语气那表情，是个男人都懂。
李卫东停下脚步，盯着他：“朱永良，你处对象了吗？”
朱永良一愣：“没、没有啊，怎么了李哥？”
“改天我跟工会钱主任说说，给你介绍个对象。”李卫东拍拍他肩膀，“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。”
朱永良脸唰地红了：“李哥，我没有！”
“没有？”李卫东冷笑，“秦淮茹那种女人，每次让人占便宜，都能换点好处——不是俩馒头，就是一份菜。你觉得没什么是吧？”
他凑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可一旦跟她扯上关系，你在厂里的名声就臭了！到时候单身女同志一打听，谁还敢跟你处对象？”
朱永良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听哥一句劝。”李卫东语重心长，“珍爱名声，远离寡妇。尤其是那种一人养活全家、恨不得把所有人当血包吸的寡妇——有多远，跑多远！”
朱永良脸涨成猪肝色，还想嘴硬：“我真没那想法……”
“好好好，你没有。”李卫东懒得再废话，转身就走。
啪、啪。
熊志鸿和彭涛一左一右拍在朱永良肩膀上，笑得贼兮兮：
“听李哥的，啊。”
“没错，李哥还能害你？”
朱永良欲哭无泪。
我真没有啊！你们怎么就不信呢？！
……
食堂后厨。
秦淮茹一进门，眼眶就红了：“傻柱~”
傻柱正颠勺呢，一听这声儿，头皮发麻，连忙往后跳：“诶！别介！秦姐您可别来这套！您一这样，准没好事儿！”
秦淮茹一叉腰：“傻柱！你什么意思？我来就准没好事儿？”
她一屁股坐在傻柱专属的破椅子上。
吱扭——
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姑奶奶诶！”傻柱急得团团转，“您下午不上班啊？赖我这儿算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