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烟雾缭绕，炕上盘腿坐着一人，五十来岁，脸颊消瘦，眼睛细长——正是牛三爷。
炕桌上花生壳堆成小山，空酒碗倒着，空气里一股劣质白酒的呛味。
噼啪！
煤炉炸起几点火星。
炉边蹲着个穿羊皮袄的汉子，咧嘴一笑，满口黄牙：“六子，事儿办妥了？”
马六没理他，看向牛三爷：“三爷，人见着了。按您说的，只给了地址。”
牛三爷抽了口烟，缓缓吐出：“他卖了多少？”
“今晚分了两次，二十斤。”马六顿了顿，“看那架势，手里还有货。”
“嗯。”牛三爷眯起眼，“盯紧点。他要是不上道，还在鸽子市散卖……”
“明白。”马六点头，“老办法，假扮联防队，端了他。”
这种事他们干过不止一次——盯上独行的卖货人，要么逼对方合作，要么直接“黑吃黑”，伪装成稽查没收货物。
干净利落，一本万利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李卫东醒来第一件事——查看今日情报。
光幕展开，一条信息浮现：
【今日情报（二星）：帽儿胡同46号院多年无人居住，没人知道，它的地窖里藏有密码本、电台和金条。】
二星情报！
李卫东心脏猛地一缩。
金条！
他眼睛死死盯住那两个字，呼吸都急促了。
黄金！硬通货！保值之王！
上辈子金价飙到九百多一克，这年头黄金更是稀罕物。有了这玩意，往后几十年都能躺平！
“系统这是……给我随份子？”李卫东扯了扯嘴角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密码本、电台……
特务据点？
他眉头紧皱。民国到解放初期，北平特务活动猖獗。现在虽然肃清得差不多了，但……
万一还有活口呢？
他盯着情报里的“多年无人居住”，稍微松了口气。
下午先去踩点。确认安全的话，晚上就动手！
……
上午十点，轧钢厂锻造车间。
炉火熊熊，大理石碎块在高温下噼啪作响。
李卫东和熊志鸿几人围着氧气瓶忙活——放气、接管、准备灌装二氧化碳。
刺啦——
氧气从铜管喷出，吹入炉中。火焰猛地窜高，热浪扑面。
“李哥，氧气放完了！”熊志鸿盯着压力表喊道。
“接二氧化碳管路！”李卫东抹了把汗。
两个小时后。
熊志鸿推着灌满的气瓶过来：“李哥，满了！”
李卫东点头：“拉去焊工车间，接焊机。”
另一边，焊机改造已接近尾声。卫俊飞蹲在机器旁指导，彭涛、朱永良几人拧螺丝、接线路，干得热火朝天。
气瓶一到，众人七手八脚插上气管。
“卫技术员，这样行了吧？”彭涛抬头问。
卫俊飞仔细检查一遍，点头：“可以了。找个焊工师傅来试。”
李卫东去找焊工车间主任，对方一听是新技术测试，二话不说，派来个高级焊工——常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