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皱了皱眉：“陈探长，这件事是个误会。我建议，先把人放了，我们会内部处理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陈九龄难得硬气了一回，“人证物证都在，我们必须依法调查。如果证实他们确实犯罪，要移交法庭审判。”
渡边的脸沉了下来：“陈探长，你要想清楚后果。”
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陈九龄站起身，“这里是法租界，按法国的法律办事。渡边先生如果有异议，可以找法国领事交涉。”
办公室里气氛凝固。
许久，渡边冷冷地说：“好，那就按法律办。但我要求，日本领事馆要派律师参与调查，同时，我们要确保被捕人员的权益。”
“这是您的权利。”陈九龄点头。
渡边和松本离开时，松本回头看了刘天尧一眼，那眼神像毒蛇一样。
“刘少爷，你赢了这一局。”陈九龄重新坐下，“但你彻底得罪日本人了。”
“不得罪，他们就会放过我吗？”刘天尧反问。
陈九龄哑口无言。
“陈探长，”刘天尧忽然说，“我知道你难做。一边是龙国人，一边是日本人，哪边都得罪不起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但我还是那句话——这是龙国的土地。如果我们自己都不维护自己的法律，不保护自己的同胞，那我们还配叫人吗？”
陈九龄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摆摆手：“你走吧。案子我会依法办。但刘少爷，以后……你自己小心。”
从巡捕房出来，刘天尧没有回工厂，而是去了舅舅杜文龙那里。
杜文龙听完外甥的讲述，拍案而起：“干得漂亮！天尧，你这次可是给国人出了口气！”
“舅舅，我担心日本人会报复。”
“他们敢！”杜文龙眼中闪过凶光，“这是申滩，不是他日本人的地盘！你放心，舅舅我别的本事没有，保护你周全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不过天尧，你这段时间风头太盛。我建议，暂时低调些，等这阵风过去。”
刘天尧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正好，技工学校那边要开始招生了，我打算把精力放在这上面。”
“学校的事需要帮忙吗？”
“暂时不用。资金我这边够，就是缺老师……”
“老师？”杜文龙笑了，“这个我帮不了你。不过我可以找几个懂拳脚、会枪法的兄弟，去你那儿当武术教习。现在的年轻人，光读书不行，还得会点防身的本事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刘天尧眼睛一亮。
从杜公馆出来，已经是下午。
刘天尧回到工厂办公室，关上门，准备查看系统的财务状况。
【系统面板开启】
【宿主：刘天尧】
【当前年代：龙国1932年3月】
【投资项目：天耀纺织厂】
【项目状态：生产部分停工（设备维修中），转型医用纱布/军用帆布生产线建设中】
【月度财务报表（1932年3月）：】
【收入：0大洋（转型期无产出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