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的人头落地,万界帝王的怒火几乎要将天幕烧穿。
然而,苏晨的视频画面并没有随着这位忠臣的死亡而结束。
画面反而转入了一种戏谑而阴森的色调。
那感觉,就像是为一场极致荒唐的闹剧,缓缓拉开了帷幕。
苏晨的旁白,带着极致的嘲讽与不屑,冰冷地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。
“为了杀掉这位挽救国家危亡的功臣,这位大明战神皇帝,可谓是费尽心机。”
“他所有的荒谬与无能,都将在天幕下被无情地公开处刑。”
话音落下,天幕的画面,陡然一转!
时间,回溯到了土木堡之后。
那黑白肃杀的悲壮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色彩斑斓却无比肮脏的画面,用一种极度对比的方式,展示着其帝王气节的彻底崩塌。
画面中,朱祁镇身着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龙袍,正置身于瓦剌的军帐之中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被俘的屈辱,反而堆满了谄媚的笑意。
他正亲手为瓦剌的兵士斟满马奶酒,动作熟练,姿态谦卑,仿佛他不是大明的天子,而是一个天生的奴才。
他摇着尾巴,乞求着怜悯。
他没有展现出任何属于帝王的英勇与骨气,反而主动成为了瓦剌的带路党,一个行走的吉祥物。
他甚至在一张简陋的地图前,主动为瓦剌的将领指点着大明边防的薄弱之处,言语之间,满是讨好。
终于,最令人作呕的一幕出现了。
瓦剌首领也先,如同牵着一条狗,将朱祁镇推到了宣府城下。
寒风萧瑟,城墙之上,大明将士严阵以待,刀剑出鞘,弓弩上弦。
镜头给到了城下那个男人的脸。
一张厚颜无耻、面目可憎的脸。
朱祁镇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不成样子的龙袍,清了清嗓子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,冲着城头之上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。
“朕在此!”
“城上的守将听着!速速打开城门!”
“否则,朕要诛你九族!”
声音在空旷的城野间回荡,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利,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。
城墙之上,一片死寂。
所有守城将士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,看着城下那个疯狂叫嚣的“皇帝”。
片刻之后,守将冰冷而决绝的声音,如同刀锋,斩破了这荒谬的寂静。
“吾等只知有大明,不知有陛下!”
“叛国之贼,人人得而诛之!”
朱祁镇脸上的威严瞬间垮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羞辱后的气急败坏。
他竟在万军阵前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如同一个市井泼皮般跳着脚,指着城墙破口大骂!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他跺着脚,踢着地上的土块,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,撒泼打滚。
这一幕“天子叫门”的千古奇观,通过天幕,清晰地呈现在了诸天万界所有观众的面前。
所有人的三观,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。
帝王的脸面,被他一个人,丢进了最肮脏的尘埃里。
大秦位面。
咸阳宫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