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基因变异釜】的效果发动!”
神乐坂高举着右臂,每一个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,他的表情扭曲,混合着极致的陶醉与癫狂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。
“将你卡组最上方的十张卡!里侧表示除外!”
“哈哈哈哈!消失吧!你那可悲的未来!”
他身后的社团成员们,那些所谓的“信徒”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崇拜与喝彩。
在他们的眼中,神乐坂不是一个模仿者,而是一位先知,一位最接近“神”的使徒。
神乐坂高傲地挺起胸膛,俯瞰着脚下已经失去灵魂的对手,享受着周围投来的狂热目光。
他张开双臂,对着所有人宣称。
“我,才是真正理解理事长思想的人!”
“我,才是他唯一的‘模仿者’和‘继承者’!”
声音在空旷的决斗场上回荡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狂妄。
夜星宇就站在远处教学楼投下的深沉阴影中。
他看着这一幕滑稽到近乎荒诞的“模仿秀”,看着那个沐浴在虚假荣光里的跳梁小丑。
他没有动怒。
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未曾泛起。
他的脸上,反而缓缓浮现出一丝……难以名状的表情。
那是一种介于审视与评估之间的,纯粹的玩味。
“‘模仿者’?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不……”
夜星宇的目光,轻易地越过了神乐坂那不成气候的身影,穿透了喧嚣的人群,望向了那座隐藏在密林深处、在暮色中散发着不祥气息的“理事长塔”。
那里,才是他今晚真正的舞台。
那里,有他亲手为影丸准备的,最后的墓碑。
至于眼前这个……
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神乐坂身上,那眼神,不再是看待一个“人”。
而是在审视一件工具,一件产物。
“你只是……”
“我这‘农场’里,长出的,一点‘小小的’……”
夜星宇的内心,那片冰封的数据之海,给出最后的定义。
“余兴节目。”
他转身。
不再有丝毫停留。
身后那狂热的呼喊、崇拜的尖叫、失败者的呜咽,都化作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。
他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愈发浓重的黑暗之中,彻底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