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赵敏这种出身高贵、自幼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对下人向来呼来喝去,骨子里是看不上那些“软弱”的男人的。
但与此同时,她们的内心深处,又渴望着被真正强大的“雄性”彻底征服和驾驭。
刘策的一系列强硬举动,恰恰满足了赵敏内心深处,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潜在欲望。
赵敏既已入府,便按刘策所言,每日跟在春兰身边认真习琴。
正如她自己所说,她确无天赋,指法生涩,曲调时断时续。
但春兰极有耐心,并未有任何苛责。而刘策也从未指望她能成为音律大家,他需要的仅仅是这“习琴”过程中的养心和磨砺心性。
几日下来,赵敏与春兰等人相处得极为融洽,姐妹相称,无话不谈。
她反而觉得,自己的生活前所未有的轻松。王府无须她操心劳累,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朝堂诡计,日子过得无比松快惬意。
入府第四日,刘策带着赵敏离开了王府的深宅大院,目的地——观仙居。
时隔数日,故地重游,赵敏的心境已与上次天壤之别,她现在是以王府女主人的身份,陪伴在刘策身侧。
马车停在了观仙居雄伟的门前,刘策携赵敏双双下车。
掌柜刘三立即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眼神中充满了尊敬:“老爷,您大驾光临,小人为您引路!”
什么狗屁逍遥王爷?那分明是一言可决生死的霸主!观仙居四楼,一处隐蔽的雅间内。
玄冥二老正襟危坐。他们被一扇精美的屏风遮挡,若不进屋探查,根本发现不了这层楼里藏着顶级的高手。
“我们已经搜寻了整整两天,郡主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连那韦一笑等人的行踪也一并没了。”
“老鹿,你说郡主会不会真的被韦一笑他们抓到光明顶去了?”鹤笔翁忧心忡忡,他面前壶中的美酒都失去了光泽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可就麻烦了!明教势力遍布天下,光明顶更是远在西域,我们根本无力施救啊!”
鹿杖客俊朗的脸上也蒙着一层阴影:“前几日,我一直暗中盯着少梁城,并未发现有明教的大队人马出城。
郡主很可能还被藏在城内,只是换了个地方,或许是被韦一笑等人严密隐藏了。”
“那夜的动静太大,死伤无数武林人士,早已惊动了大梁官府。我们得趁着局势完全不可控之前……”“在少梁城中强杀先天高手,此事震动太大,必将引出大梁黑龙卫。
明教那几条漏网之鱼,为了躲避这群索命修罗,估计是龟缩避世了。”
鹤笔翁正欲开口,那隔绝内外的精致屏风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开!映入眼帘的,是一位面容如玉、目光深邃如海的年轻男子,周身气息收敛,不见半点武道张扬。
“鹿老,鹤老。”
紧随其后,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如珠玉般滚落,瞬间点燃了两位老者眼中的惊喜烈焰。
“郡主!”
两人几乎是弹跳而起,恭敬行礼。这时,那位年轻的男子——刘策,已然迈步入内,伴着恢复女装、娇颜红润的赵敏。这气色,显然这两日过得逍遥快活。
眼见赵敏安然无恙,玄冥二老终于长出一口气。那悬在心间的巨石,总算是落了地,这几日他们是真正的寝食难安。
“这位是?”鹿杖客的视线定格在刘策身上。那人藏气之术几近完美,外表看来,竟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贵闲人。
刘策抱拳回礼,姿态从容:“大梁闲王,一个‘闲’字,尽显本王无用。”
鹿杖客心念电转,瞬间堆砌起职业的假笑:“原来是郡马爷驾临!”
赵敏的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。她虽是郡主,但此番是来和亲,而刘策是大梁王爷,身份地位远高于她。称其为“郡马”,实则是故意贬低,内含不敬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