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狠狠瞪了他一眼,如同教训不争气的弟弟:“以后说话别吞吞吐吐,只说一半!这件事,我清楚了。”
刘然只能堆着满脸的赔笑。这事情,即便是他身为大梁至尊,动用黑龙卫的力量也无济于事。他清楚,只有刘策有这个通天的能耐搞定。
看着刘然那副窝囊模样,刘策气不打一处来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:“我说你这个当皇帝的,看上什么,想要什么,直接用权力抢过来不就是了?
演什么游龙戏凤的苦情戏码?”
刘然连连作揖,臊得脸皮发烫:“大哥教训得是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赵敏和那位贵妇人全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,如同被天雷击中。
世人谁能料到,一个所谓的“逍遥王爷”,竟然敢像教训顽童一样,训斥当朝天子!哪怕是亲兄弟,谁敢如此放肆?这可是统治万民的大梁皇帝啊!
尤其是那位贵妇人,她夹向刘然的那筷菜,僵硬地停滞在半空中,再也送不出去。
刘策训斥了几句,话题猛地一转,仿佛变了个人:“今天这月梁湖上,倒是挺热闹的。走,出去看戏!”
说着,他猛地起身,朝着远处的老鸨高声呼喊:“把酒菜全部搬到外面去,我们去船头吃!”
言罢,他牵着赵敏,步伐坚定地向船舱外走去。
刘然紧随其后。贵妇人此时紧张地拉住了刘然的袖子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惶恐:“皇上,这位闲王未免也太……”
刘然瞬间变脸,眼神犀利地瞪着她,低声厉喝道:“闭嘴!多余的话不许说!”
贵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跳。平时刘然对她极为宠爱,怎会突然翻脸?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,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雾气。
刘然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重,拍了拍贵妇人的小手,将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这里面的事情,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插手的。
不要胡乱猜测,更不许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去,明白了没有?”
“臣妾明白,臣妾再也不敢多嘴。”贵妇人连忙应声,如临深渊。
相比之下,赵敏则要聪明冷静得多。她全程未曾发问,只是静静地旁观和倾听。
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新的身份,安安心心地做着刘策身边的王妃——一个旁观世界的贤内助。
艳阳高悬,湖面波光粼粼,月梁湖风景宜人。除了那些载客的普通画舫,还有不少私人的小舟在湖上游弋。
刘策的目光投向远方,三艘画舫正并驾齐驱。
两侧的画舫上站满了围观的人群,而居中的那一艘,赫然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比武较量!
刘然也注意到了,当即唤来老鸨:“你去打听清楚,那三艘船上,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老鸨立刻小跑着去了。做这种生意的,消息流通自然是极快的。
少梁城内虽没有明令禁止私斗,但毕竟驻扎着重兵,更有高手如云的黑龙卫镇守。像眼前这般公开比武的场面,实属罕见。
片刻后,酒菜已被摆到了船头甲板上。众人索性移步到此,坐看风云。
那艘当作比武擂台的画舫上,两人刀光剑影,打得难解难分。刀剑交击发出的清脆响声,远远地传了过来。左右两艘船上的人不断高声叫好,为己方助威,场面热闹非凡。
外行人看热闹,内行人看门道。
赵敏很快就看出,比武那两人的武功只能算作平庸,不过是后天初期的水平,与自己相差无几。
可这在刘然和那位贵妇眼中,却是眼花缭乱、强悍绝伦的顶尖对决。
老鸨喘着气跑了回来,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:“大老爷,是那‘快刀门’和‘青山派’为了争夺地盘在比武!”
“用刀的,就是快刀门的人;使剑的,则是青山派的弟子。”她详细禀报道。
刘然追问:“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地盘而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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