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想在这血肉磨坊上再撑下去,我们要的不是几斗米,而是能填满整个粮仓的军粮,以及堆满街巷的援军!”
“如果城池注定不保,那就必须立刻、马上!组织全城百姓突围,哪怕拼上我们夫妻的命,也要为他们杀出一条生路!”
不论是选择浴血死守,还是选择含泪撤离,对于郭靖和黄蓉这对肩负天下的夫妇来说,都是一场剜心泣血的抉择。
黄蓉的眼中闪动着凄然的光芒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:
“一年了……整整一年,我们像困兽一样被锁在这襄阳城内!”
“靖哥哥你派出的飞鹰传信,几乎每天都要冲出重围,向那临安朝廷嘶声求援!”
“但我的耳目探来的消息,却比毒药更冰冷——所有的求援信,都被那个一手遮天的奸贼贾似道给扣下了!”
“那个畜生早就和漠北的狼群私下达成了肮脏的交易:交出我们,交出襄阳这座南宋最后的屏障,换他一世荣华,换临安虚假的太平!”
话音未落,郭靖的脸色瞬间铁青,双拳紧握,指节发出可怕的爆鸣声!
“混账东西!他简直是糊涂透顶!”
“完颜金国的血淋淋的下场,难道还不足以让这群蛀虫清醒吗!”
“那个丞相,他居然还敢相信蒙古人的‘和平’承诺!”
郭靖曾是蒙古的“金刀驸马”,对于那支铁骑军团的狼子野心和作战习性,他比任何中原人都了解得更透彻。
“如果仅仅献上一个襄阳,就能换来安宁!”
“那他也太低估了草原雄鹰那永无止境的胃口和对中原土地的贪婪……”
当年蒙古铁蹄践踏西域,将花剌子模夷为平地的景象,至今仍是他午夜梦回的梦魇!
黄蓉的秀眉死死拧在一起,俏脸上布满了极致的厌恶,愤恨地低吼道:
“贾似道那个丧心病狂的国贼!他算个什么丞相!”
“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窝囊废!”
“整天只知道沉溺在脂粉堆里,夜夜笙歌,把持着那腐烂的后宫!”
“要不是你郭靖心怀天下,坚持要守在这里,我早就带你回桃花岛了!谁稀罕去管这群狗皇帝和烂丞相的死活!”
郭靖自然懂妻子心中的痛苦与不甘,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黄蓉冰冷的手指,柔声劝慰:
“蓉儿,再忍耐片刻,也许,真的还有一丝转机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我们绝不能让襄阳的父老乡亲,再次遭受当年战乱的凄惨!绝不!”
他想起了精忠报国的岳武穆,想起了英年早逝的父亲郭啸天。一种深沉的、无法弥补的遗憾和使命感,像铁链一样锁住他的心房。
“真希望天降神人,有一位叶先生那样的奇才,能手持妙计锦囊,救我们襄阳数十万百姓于这滔天水火之中!”
郭靖的慨叹,让黄蓉的目光忽然一亮,她猛地想起了什么,计上心头:
“对了!襄儿那丫头,最近茶不思饭不想,分明是害了相思病,精神不济!”
“不如,我们派她去一趟七侠镇,找那位叶先生卜上一卦,正好让她散散心,清醒清醒?”
郭靖毫不犹豫,果决道:“就这么定了!”在另一个波澜壮阔的综武世界中。
乔峰,这位曾经的丐帮帮主,此刻正凝神注视着眼前的光幕中正在播放的异世视频。
经过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展示,他对那位“叶先生”所拥有的通天彻地之能,已经完全没有了半点怀疑。
恰在此时,刁蛮的小姨子阿紫像一团紫色的火焰般闯了进来,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坦然与狡黠:
“姐夫!你不是一直被那个所谓的‘带头大哥’困扰,查了这么多年都毫无头绪吗!”
“现在多简单!直接去七侠镇,找那位活神仙叶先生,让他用天机算上一卦,岂不比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要来得快?”
乔峰沉吟片刻,目光中闪过一缕心动:“这倒真是个绝妙的主意。”
“叶先生能一眼揭穿岳不群那伪君子偷窃《辟邪剑谱》的丑行,精准无误!”
“那么,要算清那场多年前雁门关前误会背后的‘带头大哥’究竟是谁,想必对他而言,也绝非难事。”
然而,想到要登门求卦,乔峰的豪气瞬间瘪了下去,他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