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位未来的传奇人物,叶尘自然是熟稔无比。
在那些波诡云谲的武侠世界里,大理世子段誉,绝对是不可磨灭的篇章!
他身负的“凌波微步”和“六脉神剑”,皆是江湖中人做梦都想得到的至宝!
更何况,他出身尊贵,乃是大理镇南王世子,妥妥的“含着金钥匙”出生的小王爷。
看到大理世子竟然亲自驾临,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如同炸开的锅:
“这位公子哥倒是有趣!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,但行礼甚是周全,有礼有节!”
“而且他肯定比之前那个林公子有钱多了!看他身上的气质,绝对是大家族培育出来的!”
“依我看,段公子必定出身于书香门第,你们看他这一身儒雅之气,与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粗人,完全不同啊?”
陆小凤在一旁,碰了碰西门吹雪的胳膊,低声做出判断:
“我敢打赌,这位公子出身非凡!”
“虽然他身上带着浓郁的书卷气,但剑客的直觉告诉我,他身上隐藏着一股侠义之气!只是因为他涉世未深,才没有完全显露出来罢了。”
西门吹雪那万年冰封的脸上,罕见地闪过一丝凝重,吐出两个字:
“剑气!”
陆小凤一愣:“什么剑气?”
“我说他身上,隐隐约约,萦绕着一股凌厉的剑气……”
西门吹雪闭上了眼睛,像是在捕捉某种无形的气场,沉声道:
“这股剑气极为强悍,但诡异的是,它时有时无,若隐若现……难道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绝世高深武学?”
虽然才来到天机阁不久,但西门吹雪感觉自己的眼界正在被彻底颠覆。继那位武功绝尘的红衣女子之后,现在又来了一个周身缠绕着神秘剑气的大理世子!
西门吹雪的战意已然沸腾!
他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,死死盯着在场每一位绝世高手,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,嘶吼着要进行最极致的搏杀!
然而,此刻人潮涌动,叶先生正在运筹帷幄地摆卦算命,强行挑战无疑是极不识趣、坏人雅兴的莽夫行为。
滔天的战意被硬生生锁死在胸腔内,西门吹雪只能极度压抑着挥刀的冲动!
叶尘目光投向段誉,心头陡然涌起一股熟悉到刻骨的既视感。
谁能料到,眼前这个青涩少年,未来会登临大理国君的宝座,成为一代勤政爱民的传奇帝王,更兼身负绝世武功,是整个大理皇室中最具神话色彩的存在!
但那一切尚未来临。
此刻,眼前的段誉,不过是一名二十岁上下的贵气少年。就在这一年,他叛逆地从大理皇宫中偷溜而出,误入无量山深处。
命运的丝线将他牵引至那神秘的琅嬛福地深渊,九死一生之后,才堪堪掌握了《北冥神功》与《凌波微步》这两大旷世神功的皮毛。
也正是在这一年,吐蕃国师鸠摩智如约而至,用那张不问廉耻的厚脸皮,搬出慕容博的名号,公然在天龙寺内强行索要《六脉神剑》秘籍!
枯荣大师为保秘笈不外泄,当机立断,逼迫段誉将整套剑谱死记硬背,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其焚毁!
鸠摩智竹篮打水一场空,怒火攻心之下,便挟持了段誉,一路向南,直奔江南的燕子坞!
正是这段被“挟持”的旅程,让段誉邂逅了他魂牵梦绕的“神仙姐姐”。自此,他仿佛被抽走了三魂七魄,食不甘味,夜不能寐,彻底沦为了相思病的重症患者。
思及此,段誉原本挂着喜悦的脸庞,瞬间染上了一层尴尬与羞赧,眉头如同被乌云遮蔽般,再次笼罩了两朵浓重的愁云。
“老旧的规矩,敢问先生是先推算前尘往事,再看将来命运,还是另有高见?”
段誉拱手,语气恭敬:“一切听凭先生定夺。”
叶尘凝视着段誉,脑海中《天龙八部》的恢弘剧情一闪而过,他启唇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段公子出身,绝非寻常贵族可比!”
“你若非诞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便是来自九五至尊的帝王之府。”
“放眼天下,即便是最权势滔天的世家豪门,其富贵程度也远不及段公子家族万分之一!”
“此乃真正意义上的,贵不可言,天机隐晦,不可言说!”
言辞中的暗示已然清晰到近乎挑明。
哪怕是台下那些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,也开始交头接耳,引发轩然大波。
“这位段公子,莫不是哪个王公大臣家的子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