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集团,是我一手做大的,法律上它属于我。
但若父亲真要收回,我也无话可说。
只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流满面,但眼神倔强如初。
“没有他的欧阳家,我不稀罕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不再看父母震惊、愤怒、痛心的脸,拉着连国栋,转身,决绝地拉开了书房厚重的门。
门外阳光刺眼。
她没有回头。
走出主楼,走出庄园,走出那扇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黑色铁门。
一直走到巷口那辆银灰色宾利旁,欧阳凌雪才松开连国栋的手,背靠着冰凉的车身,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那不是后悔,而是与过去二十多年人生彻底割裂的疼痛与释放。
连国栋默默地看着她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感动,心疼,愧疚,还有沉甸甸的责任。
他伸出手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
“对不起,”他低声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是我把你卷进来,让你和家里……”
“不。”
欧阳凌雪在他怀里摇头,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:
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
国栋,谢谢你,没有你,我可能真的就屈服了,那才是我一生的噩梦。”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脸上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、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:
“现在,我只有你了。你……不会让我后悔的,对吗?”
连国栋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坚强无比的脸庞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。
他抬手,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目光坚定而温柔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却重如千斤。
“我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欧阳凌雪笑了,那笑容仿佛雨后的彩虹,绚烂夺目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靠回他怀里,闭上了眼睛,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。
连国栋拥着她,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和淡淡的馨香,心中一片宁静,却又有一丝异样的涟漪。
他下意识地,浅表透视无声开启——并非刻意,更像是一种本能,想要更“清晰”地感受怀中这个为他放弃了一切的女子。
视线轻易穿透了单薄的衣裙……
那完美傲人的曲线,白皙细腻的肌肤,因为紧张和哭泣而上下起伏的胸口……一切美好得惊心动魄,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偶然的瞥见。
“轰!”
连国栋只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脸颊瞬间发烫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他赶紧闭上眼,强行切断了透视,心中暗骂自己一声。
非礼勿视!尤其是在这种时候!
然而,怀中的欧阳凌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变得更加柔软,甚至……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更紧地贴在他怀里。
她没有睁眼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脸颊上也飞起两抹淡淡的、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她没有说话,没有责怪,甚至连一丝害羞的躲避都没有。
但那无声的贴近,那微微泛红的脸颊,那全然信任、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姿态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:
我的心,我的人,早已是你的了。
给你看,我愿意。
连国栋心头巨震,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责任感汹涌而来,瞬间冲散了那丝尴尬和旖旎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波澜,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“嗯,回家。”
欧阳凌雪在他怀里,满足地喟叹一声。
银灰色的宾利驶离省城,驶向南山。
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,也将车内的两人笼罩在一片静谧而温馨的光晕里。
欧阳凌雪靠在连国栋肩上,沉沉睡去,脸上带着疲惫,却也带着安宁。
连国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眼神深邃。
省城欧阳家,李家,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“天神集团”……
前路或许更加艰难。
但此刻,他心中充满了力量。
为了怀中这个将一切托付给他的女人,也为了那些信任他、跟随他的人。
他必须更强,走得更远。
傍晚时分,车子驶入幸福街,停在了济世堂门口。
听到动静,凤清月和沈秋雨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当看到连国栋扶着脸上犹带泪痕、却神色坚定温柔的欧阳凌雪下车时,凤清月清冷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,抱着手臂,没有说话。
沈秋雨则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,但很快掩饰过去,露出温婉的笑容:
“连大哥,欧阳姐姐,你们回来了。”
欧阳凌雪看到两女,尤其是凤清月那审视的目光,脸上微微一红,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。
她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,对两女点了点头,目光坦然。
“清月,秋雨,打扰了。以后……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。”
凤清月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连国栋,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最终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房间在楼上,自己收拾。”
说完,转身回了屋里。
沈秋雨连忙上前,温柔地笑道:
“欧阳姐姐,我帮你拿行李。楼上有空房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谢谢秋雨。”欧阳凌雪感激地笑笑。
连国栋看着凤清月,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,看着三个风格迥异、却同样出色的女子,第一次,正式地同处于一个屋檐下。
他知道,平静的日子,恐怕真的要结束咯!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