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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狮降临(上)(1 / 2)

医院的夜晚并不安静。

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轻柔的脚步声,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远处某个病房压抑的咳嗽声。易思诺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映着的窗外霓虹灯光影,毫无睡意。

肋骨处的疼痛已经减轻很多,医生说他恢复速度快得令人不安,建议再观察两天。但易思诺坚持明天出院——墨白安排的训练后天开始,他需要时间调整状态,也需要回拉面店看看陈叔一家。

就在他几乎要入睡时,那股熟悉的悸动突然从腰间传来。
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细微的震颤,像心脏多跳了一拍,又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呼唤他的名字。易思诺猛地睁开眼睛,坐起身。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,月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切割出苍白的条纹。

悸动越来越清晰,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。和上次在雅阁餐厅的感觉很像,但更强烈,更……饥渴。是的,饥渴。那感觉传递来的情绪,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渴望。

蝙蝠蒙多。它在附近,而且正在狩猎。

易思诺掀开被子下床,动作牵动了伤口,他闷哼一声,但没停下。他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窗,看向外面沉睡的城市。云市的夜晚并不黑暗,到处都是灯光,但此刻那些光点在他眼中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色。

悸动指引着方向——西北方。他“感觉”到了,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在前走。

“不能去。”墨白的话在耳边响起,“遇到情况,第一时间联系我,然后撤离。”

易思诺摸出手机,找到墨白的号码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。但悸动突然加剧,变成了刺痛,伴随着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——彩绘玻璃破碎,烛台倾倒,鲜血溅在长椅上,一个身影在尸堆中跪着,低声诵念着什么。

教堂。它在教堂里。

易思诺按下拨号键,忙音。他看了眼时间,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又拨了一次,还是忙音。他发了条短信:“西北方向,教堂,蝙蝠蒙多在。”

没有立刻回复。也许墨白在睡觉,也许在执行任务。但悸动已经变成了烧灼感,腰间的皮肤发烫,那看不见的腰带在呼唤他,催促他。

他又看到了那些画面——更多的人倒下,更多的血。一个女孩躲在柜子里,捂着嘴,眼泪无声地流。

“该死。”

易思诺低声咒骂,抓起外套披在病号服外,穿上鞋,轻手轻脚地拉开病房门。走廊空无一人,护士站在尽头的值班台后,低头写着什么。他溜进安全通道,顺着楼梯向下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。

夜风很凉。易思诺走出医院后门,打了个寒颤。悸动像指南针一样牵引着他,他跟着感觉跑起来,穿过沉睡的街道,翻过公园的围栏,跑过空无一人的商业区。伤口在抗议,但他不敢停。

二十分钟后,他站在一座老教堂前。

教堂不大,是上个世纪的建筑,石头外墙爬满藤蔓,彩绘玻璃窗透着微弱的光。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——不是说话,而是吟诵,用某种古老的语言,节奏单调而诡异。

易思诺轻轻推开门。

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他捂住嘴,强压下呕吐的冲动。教堂内部一片狼藉,长椅翻倒,烛台散落,彩绘玻璃碎了一地。而最骇人的是地面——尸体。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石板的缝隙流淌。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,有老有少,像是在晚间祷告时遭遇了袭击。

而在祭坛前,一个人跪在血泊中。

他穿着黑色的神父袍,背对着门,低着头,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圣经。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——低沉、平稳,用那种古老的语言吟诵着经文。月光从破碎的玫瑰窗照进来,给他镀上一层银边,圣洁与血腥形成诡异的对比。

易思诺屏住呼吸,慢慢向前。他看见一个柜子在角落,微微颤动。是那个女孩,她在里面,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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