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足以挡住步枪直射的防弹板，在蓝白色的高温火焰面前脆得像张纸。
火焰顺着他的义肢缝隙瞬间蔓延，铁锈味和焦煳味瞬间填满了这方圆五米的空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？！”陈豹的雪茄直接掉到了脚背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最强的战力，在三秒钟内变成了一个疯狂打滚的人形火球。
“惊喜吗？这叫‘因果报应弹’。”沈锋单手压着枪托，疯狂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发麻，但那种子弹无穷无尽、连绵不绝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，“老子子弹会认主，专烧背叛者的裤裆！”
哒哒哒哒哒！
火舌像是一条咆哮的火龙，在昏暗的地库里疯狂扫射。
沈锋没有瞄准头，他故意压低了枪口。
每一发子弹落地都会溅起一簇持续燃烧的火苗，B区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他能感觉到，每击倒一个佣兵，手中的M249就会微微一颤，那是祭坛之心在通过杀戮自我修复。
“关门！快关门！”陈豹吓得屁滚尿流，拽过两个挡箭牌挡在身前，往逃生通道疯跑。
就在这时，整个地库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了几下。
“沈哥！快走！”
一个单薄的身影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，猛地拉下了墙上的总电闸。
是小六。
这孩子趁乱潜到了配电房。
地库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，只有沈锋枪口喷出的火舌，像是一盏引路灯。
“谢了，小子。”沈锋在心里默念了一句，身形如鬼魅般穿过火场。
逃生通道里，陈豹正踉跄着爬向出口。
他的貂皮大衣被火星点着了后襟，冒着刺鼻的黑烟，整个人哪还有半分“陈爷”的威风。
沈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颗通体幽蓝的特殊子弹。
那是刚才祭坛升级后掉出的“标记弹”。
“陈豹，跑快点。”沈锋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幽幽回荡，“要是跑得慢了，这颗子弹会一直跟着你，直到把你烧成灰。”
他随手一甩，子弹划过一道弧线，精准地卡进了陈豹背后那只装满金条和物资的背包带扣里。
陈豹压根没察觉到这致命的赠礼，只顾着推开大门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锋站在通道出口，感受着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酸臭味。
脑海中，战争祭坛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【击杀数达标，解锁‘弹药类型自由切换’。】
【提示：锚点方向已标注。】
沈锋抬头望向青阳市中心。
在那层层叠叠的废墟尽头，一座高塔隐约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与此同时，三公里外的楼顶。
曼陀罗抖掉烟灰，平板电脑上，沈锋那明亮的红色热成像轨迹像是一把插进黑暗的尖刀。
“疯子开始进化了呀。”她抚摸着红唇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，“这游戏，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凌晨三点。
沈锋带着洛清烟一行人，在不远处的废弃地铁站建立起了简易营地。
“沈哥，吃点东西吧。”苏小萌递过一瓶矿泉水，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。
沈锋刚接过水，还没来得及吐槽这水的口感像生锈的铁管。
“砰——！”
三声尖锐的枪响，划破了死寂的地铁隧道。
那声音不是来自陈豹的方向，而是来自他们背后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