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落地。
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,碎石四溅,烟尘冲天!
几个靠得近的悍匪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砸成了肉泥!后续的匪徒们,被这从天而降的“神罚”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抱头鼠窜,再也不敢靠近分毫。
“干得漂亮!”楚河赞许地看了一眼李沅。
而此时,真正的考验,终于来了!
“杀啊——!”
中路,黑狼亲率的主力部队,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黑暗中猛然杀出,举着简陋的盾牌,朝着垭口发起了最凶猛的冲锋!
“投石车,目标中路,一号标定点,木桥!”楚河的声音,在喊杀声中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!
“配重三百五十斤!”
“放!”
又是一声巨响,巨石呼啸而出,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,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通往垭口的唯一一座木桥之上!
“咔嚓——轰隆!!”
木桥应声而断,断裂的木板和十几个正在冲锋的倒霉鬼,一起坠入了十几丈深的山涧之中,瞬间被黑暗吞噬!
“啊——!”惨叫声,戛然而止。
正在冲锋的黑狼寨主力,硬生生被这断裂的深涧,分成了两半!冲在前面的百十人,成了过河的卒子,再无退路!而跟在后面的大部队,则被阻隔在对岸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干着急!
“混账!!”黑狼气得目眦欲裂,他怎么也想不到,对方的第一击,居然是冲着桥来的!
“弓箭手!给我压制!其他人,想办法过去!”黑狼疯狂地咆哮着。
但,楚河会给他机会吗?
“十家牌,听令!”楚河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“白旗为令,自由射杀过桥之敌!红旗为号,记录斩获!杀敌一人,赏盐一斤!杀敌五人,赏盐十斤,全牌吃肉!杀敌十人者,为首功!全牌赏银,顿顿有肉!”
“吼!!”
所有民兵的眼睛,瞬间就红了!
盐!肉!银子!
这些最朴素,也最直接的刺激,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欲望!恐惧?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!
“杀!”
随着第一面代表着“攻击”的白旗挥下,早已准备就绪的民兵们,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“脏弹”——那些混合了石灰、干辣椒粉和桐油的陶罐,狠狠地朝着那百十个过桥的敌人砸了过去!
“砰!砰!砰!”
陶罐碎裂,刺鼻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!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“咳咳咳!什么东西!”
冲在最前面的匪徒们瞬间着了道,石灰粉钻进眼睛,让他们瞬间失去了视力,辣椒粉呛入喉咙,让他们剧烈地咳嗽,根本直不起腰。更要命的是,那混杂着桐油的粉末,一旦沾上火星,便“轰”的一声燃烧起来!
“火!着火了!救命啊!”
一个个匪徒变成了人形火炬,在狭窄的山道上惨嚎着,翻滚着,将恐惧,如同瘟疫一般,传染给了身后的同伴。
“第一牌,斩首一!”
“第七牌,斩首二!”
垭口之上,负责记录的红旗手,用尽全身力气,高声嘶吼着,将自己这一“牌”的战果,实时播报出来!
一面面白旗不断挥舞,代表着一轮轮攻击指令的下达。
而一面面红旗则在火光中翻飞,每一次挥动,都代表着一个敌人的倒下,一声声的战功播报,如同古代版的“弹幕”,在战场上空回荡!
“第三牌,斩首三!我们杀了三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