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敌人不上当呢？”
“那就换地方。”胡须男说，“伏击不是死守，是机动。一次不成，换位置再来。”
他看向司空。
“你眼窍开了，适合当伏击手。柳白速度快，适合诱敌。周铭硬功强，适合正面牵制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现在，演练一遍。”胡须男说，“我当敌人。”
三人迅速就位。
司空藏在岩石后，柳白和周铭在坡下。
胡须男从坡底走上来。
柳白和周铭迎上去。
“站住。”柳白说，“此路不通。”
胡须男没停，继续走。
周铭上前，一拳砸出。
胡须男侧身躲开，同时一掌拍向周铭胸口。
周铭硬扛，不退。
柳白绕到侧面，石灰撒出。
胡须男闭眼，凭感觉后退。
这时，司空动了。
他从岩石后跃出，枯枝直刺胡须男后心。
胡须男像是背后长眼，转身，一指点在枯枝上。
枯枝断裂。
但司空另一只手已经掏出辣椒粉，撒向胡须男面门。
胡须男再次闭眼，后退三步。
“停。”他说。
三人停下。
“伏击成功了一半。”胡须男说，“你们把我逼退了，但没造成实质性伤害。”
“因为您境界比我们高。”柳白说。
“不是境界问题。”胡须男说，“是配合问题。司空出手的时机，早了半息。柳白撒石灰的时机，晚了半息。周铭牵制时，站位太靠前，挡住了司空的攻击路线。”
他走到三人面前。
“伏击不是各打各的，要同步。诱敌、牵制、突袭，三个环节要衔接完美，差一点，就会失败。”
“怎么练？”
“练默契。”胡须男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每天对练。不用元气，只练招式配合。什么时候能在我手下撑过十招，什么时候算合格。”
“十招？”
“对。”胡须男说，“我用开元五境的实力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“开始？”
“开始。”
训练持续到傍晚。
三人配合从一开始的生疏，渐渐变得熟练。柳白诱敌时，周铭知道什么时候上前牵制。司空突袭时，柳白知道什么时候撒石灰掩护。
但对上胡须男，还是撑不过五招。
境界差距太大，经验差距也太大。
太阳落山时，胡须男叫停。
“今天就到这。”他说，“明天继续。”
他走到溪边，灌了一葫芦水，回头看向司空。
“你留下，我有话说。”
柳白和周铭先回去了。
司空走到溪边，坐下。
胡须男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，扔给他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破境丹。”胡须男说，“能帮你冲击开元四境。”
司空看着丹药，没接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。”胡须男说，“初赛里，六境妖兽不少，四境以下的队伍很难生存。你们三个，柳白四境，周铭三境，你三境。不够。”
“吃了就能破境？”
“不能。”胡须男说，“破境丹只是辅助，关键还得靠你自己。你现在三窍全开，第四窍是‘神阙窍’，在肚脐附近。开了神阙窍，能更好控制元气循环，实力提升一大截。”
“怎么开？”
“用元气冲击。”胡须男说，“但神阙窍很脆弱，冲击时容易伤到内脏。破境丹能护住你的心脉，降低风险。”
司空接过丹药。
“什么时候吃？”
“今晚。”胡须男说，“回去后，找个安静的地方，调息到最佳状态，然后服丹冲窍。记住，冲窍时不能被打扰，否则可能走火入魔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胡须男顿了顿，“冲窍成功，你会进入开元四境。但四境只是开始，后面的路更难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胡须男看着他。
“你爹当年，十六岁开元六境，十八岁入道。你比他晚，但你的路，不一定比他短。”
“我会赶上他。”
“最好赶上。”胡须男说，“不然你活不长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走了。明天见。”
他消失在林子里。
司空握着丹药，看着溪水。
水很清，能看见底下的石子。
他站起来，往回走。
路上，他想起胡须男的话。
开元四境。
开了神阙窍，就能更好控制元气循环。
就能用更高级的剑法。
就能在初赛里活下去。
他握紧丹药。
今晚。
必须成功。
回到破屋，柳白和周铭已经睡了。
司空盘腿坐在草席上，调整呼吸。
吸，停，呼。
元气在体内循环，状态渐渐达到巅峰。
他拿出破境丹，放进嘴里。
丹药化开，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。
他引导元气，冲击神阙窍。
第一次，没反应。
第二次，肚脐附近传来刺痛。
第三次，刺痛变成剧痛。
他咬牙，继续冲击。
十次，二十次，三十次……
司空感觉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