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狂。
但符合他的性格。
裁判看向司空：“你同意吗？”
“同意。”司空说。
“好，第一局，秦元凉对司空。双方准备。”
两人后退，拉开十丈距离。
秦元凉拔剑。
剑身湛蓝，散发着寒气。剑名“冰魄”，先天级法宝，能增幅冰系功法三成威力。
司空拔断雪。
剑身灰暗，朴实无华。
全场安静。
裁判举手：“第一局，开始！”
秦元凉动了。
一剑刺出。
剑气化作冰霜，所过之处，空气凝结成冰晶。
司空侧身，剑锋擦肩而过。
寒气侵入身体，左肩瞬间麻木。
好冷。
秦元凉第二剑横扫。
剑气如冰刃，封死司空退路。
司空跃起，剑气从脚下掠过，在擂台地面留下一道冰痕。
落地时，秦元凉第三剑已到。
直刺心口。
司空横剑格挡。
铛！
双剑相撞。
司空感觉像被冰山砸中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落地时滑出三丈，差点出界。
秦元凉没追，站在原地，挽了个剑花。
“就这？”他笑，“我还以为多厉害。”
司空起身，左肩的麻木感正在消退——【强壮】卡的效果。
他甩了甩手臂。
然后主动进攻。
【疾风】卡全开，速度提升到极致。
剑光如电，刺向秦元凉面门。
秦元凉举剑格挡。
但司空这一剑是虚招。
真正的攻击在脚下——他踢起一块碎石，射向秦元凉眼睛。
秦元凉偏头躲开。
就这一瞬间，司空第二剑刺向他肋下。
秦元凉回剑不及，左手拍出。
掌风带着寒气。
司空不避，硬接一掌。
砰！
两人同时后退。
司空胸口结了一层冰霜，呼吸不畅。
秦元凉肋下衣服被划破，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你伤到我了。”秦元凉低头看了看伤口，眼神冷下来，“很好，你成功激怒我了。”
他双手握剑，高举过头。
“冰封十三式——千里冰封！”
剑气爆发。
整个擂台温度骤降，地面结冰，空中飘起雪花。
观众席传来惊呼。
“范围攻击！”
“这怎么躲？”
司空感觉到，自己的动作在变慢——寒气在侵蚀身体，冻结血液。
不能拖。
他咬牙，冲向秦元凉。
每一步，脚底都结冰，动作越来越迟缓。
秦元凉笑了：“不自量力。”
他挥剑。
一道冰墙从地面升起，挡在司空面前。
司空撞碎冰墙，但速度又慢一分。
第二道冰墙。
第三道。
第四道。
等司空冲到秦元凉面前时，已经浑身结冰，动作僵硬得像木偶。
秦元凉举剑，刺向司空心脏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