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,四死一晕。
司空搜了领头黑衣人的身。
找到一块铁牌,正面刻着“秦”,背面是编号:七。
还有一袋银票,大概五千两。
另外四人身上也有铁牌,都是秦家的人。
“秦元凉派的?”柳白喘着气问。
“不像。”司空说,“秦元凉刚输给我,不会这么快又派人来。可能是秦良玉直接派的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得换个地方住。”司空说,“贫民窟不能回了。”
“去哪?”
司空想了想:“去饶家。”
“饶浅浅家?”
“对。”司空说,“她现在在拉拢我,会提供庇护。而且饶家是商贾世家,秦良玉多少要给点面子。”
三人把尸体拖到染坊深处,简单掩埋。
然后处理伤口,换掉染血的衣服。
做完这些,天快亮了。
他们绕了一大圈,来到饶家后门。
柳白上前敲门。
门开,是个老管家。
“找谁?”
“找饶浅浅小姐。”柳白说,“就说司空来访。”
老管家看了他们一眼:“等着。”
很快,饶浅浅亲自出来了。
看到司空三人狼狈的样子,她皱眉:“出事了?”
“被秦家的人追杀。”司空说,“想借住两天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饶浅浅带他们进府,安排了一处偏僻的院子。
“这里平时没人来,你们安心住。”她说,“需要什么跟我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饶浅浅看着司空,“你赢了秦元凉,现在全帝都都在传你。我爹听说后,让我务必拉拢你。”
“所以你帮我们,是因为这个?”
“一部分。”饶浅浅坦诚,“另一部分,我觉得你这人不错。”
她顿了顿:“秦家那边,我会派人打探消息。你们先休息。”
饶浅浅离开后,三人终于能松口气。
柳白瘫坐在椅子上:“总算安全了。”
周铭检查院子的门锁和围墙:“这里防卫不错。”
司空坐在床边,查看从黑衣人身上搜来的东西。
除了银票和铁牌,还有几瓶丹药,几枚暗器,以及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:
“目标已入黑市,疑似购买针对破元境物品。建议在城外截杀。”
落款是:“影七”。
影七,应该是那个领头黑衣人的代号。
秦家养的死士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去黑市了。”司空说,“而且知道我们要对付城隍庙的东西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柳白问。
“计划不变。”司空把纸条烧掉,“但时间要提前。原本还有四天,现在可能只有三天了。”
“三天……来得及准备吗?”
“必须来得及。”司空看向窗外,“明天我去找周瑾,商量具体计划。你们留在这里,继续养伤,熟悉新买的装备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嗯。”司空说,“人多目标大。”
第二天一早,司空离开饶府。
他换了一身普通布衣,戴了顶斗笠,遮住大半张脸。
周瑾住在内城东区,一座小院子里。
司空敲门,开门的是个老嬷嬷。
“找谁?”
“周瑾。”
“稍等。”
片刻后,周瑾出来了。
她看到司空,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有事商量。”
“进来。”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棵梅树,一张石桌,两张石凳。
周瑾给司空倒了杯茶:“说吧。”
“秦家派死士追杀我。”司空说,“他们知道我要去城隍庙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周瑾说,“秦良玉不会让你坏他儿子的好事。”
“时间要提前。”
“提前到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司空说,“越拖,秦家的准备越充分。”
周瑾思考片刻:“可以。但我师父那边需要时间布阵。”
“什么阵?”
“困魔阵。”周瑾说,“能把蚀骨魔将困在一炷香内,削弱其三成实力。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拔剑。”周瑾看着他,“剑拔出的瞬间,魔将就会苏醒。你必须在一炷香内,要么杀了它,要么重新封印它。我和师父会帮你牵制秦家的人。”
“秦元凉会去吗?”
“肯定会。”周瑾说,“他付出了那么大代价,不可能放弃。”
“那就一起解决。”司空说。
周瑾盯着他:“你确定?秦元凉虽然输给你,但他有秦良玉给的底牌。而且城隍庙是他的主场,阵法对他有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空说,“但我也有底牌。”
“什么底牌?”
司空拿出那三枚爆元丹和锁穴针。
周瑾看了一眼:“不够。”
她又看了看净魂粉:“这个有用,但量太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周瑾沉默了一会儿,起身进屋。
再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个木盒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司空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枚紫色的玉佩,玉佩内部有流光转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护魂佩。”周瑾说,“能保护你的神魂不受怨气侵蚀。蚀骨魔将最厉害的不是物理攻击,是怨气冲击。没有这个,你靠近它三丈内就会神智错乱。”
“很贵重吧?”
“我家传的。”周瑾说,“借你用一次,要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