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玄晶还在乱撞，黑色气流冲击脉轮，皮肤下闪过暗金纹路，一闪就没了。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。一旦彻底失控，不仅修为废掉，还可能炸开身体。
他必须选。
是拼死一战，还是带她跳崖？
悬崖下面全是雾，不知有多深，也不知下面是石头还是平地。跳，也许能活；不跳，必死。
他侧头看了慕容雪一眼。她眉心的红痣映着光，脸色白，但没退。她知道他在看她，轻轻点头，像是说：我信你。
就在这时——
远处山顶，一声剑响划破天空。
“铮——！”
声音尖锐，从西北飞来，穿过云雾，吹得崖边树叶乱飞。那通神强者的火焰晃了一下，停了一瞬。皇甫渊皱眉，看向声音来的方向。
林澈听出来了。
是萧天策的剑气。银甲长枪，枪出如龙。人没到，气势先来了。
但他没来。
至少现在还没到。
这一声剑鸣，只是远距离呼应，是对兄弟的回应，也是对敌人的警告。不能救人，但能让人心乱。
皇甫渊眼神变冷，挥手让通神强者继续上前。王家家主却犹豫了一下，看向四周山头，怕还有人来。
林澈抓住这瞬间的机会，低头对慕容雪说：“等我动手，你就往后退两步，然后跳。”
她抿嘴，不说话。
他不再多说，左手慢慢搭上剑鞘。剑没拔，但杀气已起。
通神强者踏前一步，右掌推出。
轰！
红色掌印冲过来，直打林澈脸。风刮得脸疼，石头乱飞。林澈瞳孔一缩，体内玄晶狂震，黑气冲向双臂，他猛地拔剑——
剑光未起，掌风已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