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头也不回，直接进门，“砰”地关上。
“你敢进来，我现在就叫一大爷！再罚你们五十！”
秦淮茹不敢硬闯，却也不愿离开，只能站在门外继续拍门：“德发兄弟，我们孤儿寡母真不容易，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……”
院里不少人一边刷牙洗脸，一边偷瞄她，眼神时不时飘向傻柱家——大家都心知肚明，真正的“提款机”在那儿。
果然，见王德发铁了心不理，秦淮茹只得黯然离去，脚步却自然而然拐进了傻柱的院子。
没过多久，她便如愿“吸”到了钱。
风波至此，才算真正平息。
临近中午，王德发才从随身空间悠悠醒来。
饮下一口灵泉水，顿觉神清气爽；泡个热水澡，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，拎起钓具出门。
“哟，德发，这会儿才出来啊？”中院几位大妈笑着招呼。
“是啊，大婶们忙着呢？”他客气回应。
“嘿，瞎忙活呗！德发啊，待会儿钓多了鱼，给我们留一条？我按市价买！”一位刘姓大婶试探道。
“刘婶，您这可不行——买卖鱼算投机倒把，我可不敢碰。要不这样，两斤细粮换一斤鱼，我吃点亏，您看成不？”
“哎哟，那敢情好！就这么说定了！”
“德发，我也要一条！”
“还有我！”
“行吧行吧，下午回来再说！”王德发笑着摆摆手，踏着阳光出了院门。
当然，也不是所有人都笑脸相迎。
“这会儿才出门？饿死你个小兔崽子！敢讹老娘的钱？有命拿没命花！我咒你掉进湖里，淹成水鬼才好！”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，死死盯着王德发的背影，咬牙切齿，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戳穿。
秦淮茹在一旁急得直冒汗，生怕婆婆再闹出什么乱子，硬是把又被加码勒索的事咽了回去——要是说出来，天知道这老婆子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王德发自然听到了那些恶毒咒骂，心里火气直往上蹿，恨不得冲过去给这老虔婆几个大耳刮子。
可惜，贾张氏骂人极有“技巧”——从不指名道姓，只说“小畜生”“小王八蛋”，就算警察来了也拿她没辙。
不过，王德发反倒因此更笃定了：这老太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，否则早就哭天抢地、撒泼打滚了。既然还有余粮，那就慢慢榨，细水长流，方显“老六”本色。
但若一点反击都没有，岂不显得自己好欺负？
他故意踱到几位婶子扎堆的地方，一屁股坐下，压低声音，却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：“哎，你们说，贾大妈怎么这么不积口德？就不怕报应落到棒梗头上？”
“德发！可别瞎说！”马婶立刻紧张地打断，“小心她跟你拼命！”
“马婶，我就随口一提嘛。”王德发故作轻松，“你们信不信命格这回事？”
“那当然信！”一位正在择菜的大婶接话，“旺夫命、旺财命、官运亨通命，都是好命格。”
“对对，坏命格也不少，像什么‘天煞孤星’——亲人朋友全死光，孤苦伶仃一辈子。”
“我们村就有一个，一家子全没了，只剩他一个，惨得很。”
“十八号院那个张瘸子不就是？听说要不是有个儿子在外地，他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见话题被点燃，王德发顺势添柴：“这些都算常见的。其实还有更邪门的，比如‘杀旺无印’——这种命格的人家里不能有女人，生女儿必夭折，娶进门的媳妇也活不过生孩子。”
“真有这种事？”
“可不！你看谁谁家，不就……”众人七嘴八舌，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