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这话可不是随口一说——他自己昨晚也摸了秦淮茹，必须先把路堵死，免得日后被反咬一口。
他甚至特意转向傻柱，意味深长地问：“傻柱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傻柱立马点头如捣蒜：“我那会儿一门心思抓贼，哪顾得上别的！”脸上还堆满了“纯良无辜”。
贾张氏气得直哆嗦：“好啊！你们四个耍流氓还不认账？秦淮茹胸口上还有手印呢，我不信警察查不出来！”
“妈！你胡说什么！”秦淮茹急得一把捂住胸口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承认了还怎么见人？就算真有证据，人家也能辩称“黑夜里抓贼，不小心碰到了”，警察八成也会体谅。
她可不能让这事坐实。
眼看贾张氏越闹越凶，秦淮茹赶紧朝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眼神，随即抢着开口：“这钱……我赔！我赔还不行吗！”
易中海心领神会，顺势拍板：“行了，都别吵了！时间不早，耽误大家上班。既然秦淮茹愿意赔，这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德发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：“德发，你也别再提什么三十八、四十八了。三位大爷的面子，你总得给吧？就十块钱，如何？”
话说到这份上，王德发只得点头：“一大爷的面子，我当然得给。不过我有个问题——要是下次她们又莫名其妙闯进我屋，怎么办？总不能次次都这么糊弄过去吧？”
“就是！”有人立刻附和，“万一她们拿这招勒索我们，有嘴都说不清！”
眼见众怒难犯，秦淮茹连忙抹泪解释：“大家别误会！我们真就是想去吓唬王德发一下，没别的意思！”
可院子里无论男女，全都露出“你当我是傻子”的表情。
还有人悄悄朝贾张氏努了努嘴——那老婆子眼珠子滴溜乱转，分明心里打着别的算盘。
易中海心头一凛：坏了，这等于放了个祸害出来！
他急忙和刘海中、闫埠贵低声商议片刻，随后宣布决定：
“从今往后，贾张氏和秦淮茹，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院内任何住户家中。若再犯，不论理由，每次罚款五十块！此令即刻生效。”
“易中海！哪来的规矩？凭什么罚我家钱？凭什么不让我们串门？”贾张氏瞪圆了眼，怒不可遏。
“那你问问大伙儿，谁欢迎你们进自己家？”易中海毫不退让。
“我不欢迎！”
“我也不乐意！”
院里众人纷纷表态，几乎一边倒地支持新规。
贾张氏环顾四周，见无人站在自己这边，只得强压怒火，冷哼一声：“哼，谁稀罕去你们家！”
说完甩袖回屋，心里却已盘算开了：院里不好下手，外院总有软柿子可捏。
见风波暂平，易中海趁机收场：“事情就这么定了。贾家已赔偿，为保全咱们‘文明四合院’的名声，所有人——尤其是留守的妇女——出去后务必管住嘴，别到处嚼舌根。
王德发，秦淮茹的赔偿你私下收，别再耽误大家工夫。散会！”
人群渐渐散去，洗漱的洗漱，做饭的做饭，但看向贾家的目光里，已满是疏离与戒备。
王德发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，摊开手掌。
秦淮茹立刻换上那副熟悉的哭穷脸：“德发兄弟，秦姐真没钱了……昨天刚给了那么多，你就高抬贵手，饶过这一回吧？”
王德发轻笑一声，压低嗓音：“贾家嫂子，咱昨晚可是说好的——你交钱，我闭嘴。可你们转头就搞这一出，失信在先，那约定自然作废。
这十块你照付，还得再加一百。今晚我送鱼，要是见不到钱……后果你清楚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转身就走，根本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“一百？！”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站不稳。
“德发兄弟，等等！我们真没想报复你啊！”她追上去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