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、贾张氏、易忠海,你们搬来的救兵已经没用了。现在,我们接着算账。”
“是乖乖把从我家偷走的5400块赃款还回来,还是等我报警,送你们去吃枪子?”李文浩抱起婷婷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李文浩!你这根本就是敲诈勒索!你家根本没这么多钱,我们当时只翻出来105块!就105块!”贾东旭带着哭腔大喊。
他此刻后悔莫及,早知道李文浩这么难对付,就算打死他,也不敢打李家的主意。
“我家到底有没有这么多钱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就算报了警,警察随便核算一下我家的收入支出,也能估算出大概数目!”
李文浩懒得跟他废话,更不屑理会贾东旭这种没断奶的货色。
他的目光转向贾张氏,贾张氏见状直接躺倒在地,闭上眼睛装死。
李文浩又把目光投向易忠海,易忠海脸色铁青,眼中翻涌着熊熊怒火。
他对贾东旭失望透顶,更后悔当初鬼迷心窍,帮着贾东旭图谋李家的房子。
早知道李文浩这般强硬难惹,他说什么也不会蹚这趟浑水。
他此刻恨不得立刻与贾东旭撇清关系,彻底划清界限,可偏偏做不到——一来不甘心这些年在贾东旭身上付出的心血付诸东流,二来李文浩根本不会放他走。
今日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:不拿出这5400块钱,所有参与过这事的人,李文浩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易忠海如今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每月工资有一百多块。
要还清这5400块钱,就算不吃不喝也得熬上五年。
一想到要付出五年光阴,易忠海就心疼得像滴血,可如果不给钱,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枪子。
他咬紧牙关,咬牙切齿地说:“东旭!今日这事全因你家而起。李文浩要5400块,你家能拿出多少?”
贾东旭哭丧着脸,他挣的钱不是用来吃喝玩乐,就是拿去赌博,能凑出四十块已是极限。
“师傅,我家是真没钱啊!”
“就是!老易,我们家一分钱都拿不出来!你是东旭的师傅,就替他把钱给了吧!再说,当初这主意还是你出的呢!”贾张氏也不装死了,当场就把易忠海卖了。
易忠海的脸色变得愈发铁青:这是真把他当成冤大头宰啊?
要不是贾家惹出这档子祸事,他今日怎会如此丢人现眼?
周围的人都在暗地里交换眼神,心里琢磨着以后可得离易忠海远些——这人的心机实在太深了。
易忠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对贾东旭道:“东旭,五千四百块的总数我只担四千,剩下的你们家自己凑,不然就让李文浩去派出所报案!”
他转头看向三大爷,问道:“三大爷,您是教书先生,懂法理,这事若闹到局子里,我大概会判多少年?”
阎福贵推了推眼镜,摆出老学究的严肃模样:“老易,这事儿说不准。往轻了算,最少二十年刑期;往重了看,大概率是要吃枪子的。至于贾东旭和贾张氏,肯定逃不掉一枪毙命的下场。”
易忠海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家母子,语气强硬:“你们都听见了?我最多只出四千块,不同意,咱们就一起完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