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到码头等东方长官了是不是?”特派员一拍桌子,“因为你知道东方长官要赶早班轮渡回师部是吧?结果呢?东方长官就告诉你,昨天早晨也有人在柜上抓过药,……”
“是,是!”刘副官连连点头。“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,杜木当时也在场。”
“你呀,真是聪明透顶,……”特派员呵呵一笑,“人证,物证都有,铁证如山是吧?”指指纸包,“可现在呐,这物证是假的,它不是岷当归,是独活……”
东方晷听出特派员好像话中有话:长官明察,俺承认夜格早起确实有人到柜上抓过药,但这假当归,绝对不是俺家柜上的。俺家的当归可都是正宗的岷当归,而且……
“二先生,”特派员摆摆手,“大先生的为人,卑职还是清楚的。至于二先生嘛,……”特派员嘿嘿一笑,“就凭二先生的才智,我想二先生也应该不至于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。”
“报告。”帐篷外有人喊。
“进来。”特派员瞪一眼刘副官。
有人走了进来。
东方晷认出是将才在楼梯口塞给自己纸条的黑衣人。
“什么事?说?”特派员头也没回。
黑衣人瞅瞅东方晷,瞅瞅刘副官,走到特派员跟前,悄悄说了几句话,转身走了。
特派员瞅瞅刘副官:刘副官,马上就要开船了。你先送东方长官回客舱休息吧。
“特派员,这,这事……”刘副官指指纸包,“就,就这么……”
“咋?就这物证还不够吗?这是假当归。”特派员瞅瞅东方晷,嘿嘿一笑,“刘副官,东方长官可是你们师部潘师长的副官,堂堂的二先生,你觉得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?”
“特派员,卑职也认为,那不会,”刘副官瞅一眼东方晷,“其实,卑职一直就以为,这是有人有意栽赃陷害东方长官,想借此……。所以呢,卑职以为,这事咱不能不了了之,咱不能让东方长官背这黑锅不是。”
“刘副官,卑职是特派专员,负有特殊使命,不是来查假药的。再说,查假药那是地方有关部门的事,铁路警察各管一段,卑职总不能与你小舅抢饭碗吧?”特派员点点刘副官,“你呀,别喝点猫尿就……,狗拿耗子,先擦干净自格屁股,当心惹火烧身。”
“……”刘副官没吱声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特派员指指纸包:刘副官,收好了,这可是物证。
“是!卑职遵命。”刘副官瞅瞅东方晷,“东方长官,走吧。”
“长官,这……”东方晷下意识地瞅瞅特派员。
“东方长官,都是属下这帮家伙办事无能,误会,纯粹是一场误会。”特派员双手作揖,“还望东方长官多多海涵,改天,卑职一定登门谢罪。”
“特派员,这,……”东方晷心里暗自高兴。但是,事情出乎意料,他有好多想不明白。
“东方长官,这,……”特派员显得很为难,“这,军事机密,恕卑职无可奉告……”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……”东方晷长叹口气。只有也是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特派员,这假当归的事,卑职还是觉得,是不是应该……”刘副官走到帐篷门口,又停下了脚步,回头苦笑。
“那你还想咋样?”特派员摆摆手。
“特派员,为了东方长官的名声,也是为了长官您,……”刘副官返了回来,凑近特派员,窃窃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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