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.2。”他说。
盒子应声开启。芯片自动飞向他的胸口，融入数据流中。一瞬间，海量信息涌入脑海——议会如何制造第一批异能者、终焉潮汐的本质、双生容器的设计原理、还有那个神秘观测者的真正目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昊喃喃道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周伯言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但记住，知识是武器，也是负担。接下来的路，只能靠你自己走。”
“等等！”林昊喊，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欠你一条命。”周伯言轻声说，“也因为……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人之一。”
话音落下，空间彻底崩塌。林昊感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，朝着某个方向急速坠落。耳边传来白小雨的歌声，断断续续，却异常坚定。
“林昊！撑住！我们快打通通道了！”
苏璃的声音紧接着响起：“主机防火墙只剩最后一层，病毒扩散进度78%。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林昊回答，“起源密钥在我体内。”
“那就准备脱离！”苏璃语气果断，“三秒后我会引爆备用电源，制造数据震荡波。你趁乱冲出来。”
林昊没回应，而是看向不远处那个仍站在原地的黑袍人影。对方缓缓抬起手，指向他胸口的位置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终焉不会因你一人改变。”
林昊冷笑：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下一秒，爆炸发生。整个空间扭曲撕裂，数据流如洪水般倾泻而出。林昊借着冲击波的力量向前猛冲，穿过层层屏障，终于撞进一片明亮的白光之中。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台巨大的量子记忆舱内。舱壁透明，外面站着苏璃和白小雨。两人满脸焦急，正拼命敲打控制面板。
“他醒了！”白小雨欢呼。
苏璃立刻输入指令，舱门缓缓打开。林昊坐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数据化已经退去，皮肤恢复了正常颜色，但胸口隐约还能感觉到芯片的存在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苏璃递给他一件外套，“议会刚切断了实验室的远程监控，但他们很快会派人来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林昊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了。”
白小雨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看到什么了？是不是超级厉害的秘密？”
“嗯。”林昊点头，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我们得先离开这里。”
三人迅速收拾装备，朝出口移动。途中，林昊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实验室核心区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璃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昊摇头，“只是觉得……我们好像被人盯着。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苏璃淡淡道，“从你觉醒那天起，就没逃开过他们的视线。”
林昊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跟上队伍。走出大门前，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旧照片——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一起，中间抱着婴儿的那个人，赫然是年轻时的周伯言。
而站在最边缘、戴着面具的黑袍人，也在其中。
“走吧。”林昊轻声说，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