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惨白的晨光照进了贾家如同停尸房一般的屋子。
“呜呜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一阵阵压抑且凄厉的呜咽声，把昏睡中的秦淮茹惊醒。
她浑身冻得发紫，昨晚在雪地里也不知道跪了多久才爬回屋。
一睁眼，就看到贾张氏正蜷缩在炕角，脸肿得像个紫黑色的猪头。
尤其是嘴巴那一块，已经肿得透亮，流着黄水和血水。
“妈......你的嘴......都化脓了......”
秦淮茹吓得捂住了嘴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这时候，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易中海吊着一只胳膊，脸色蜡黄地走了进来。
他是听见动静，实在放心不下他的“养老备胎”棒梗，顺便来看看情况。
可这一进门，看到贾张氏那副鬼样子，顿时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坐地上。
“这......这是怎么了？！谁干的？！”
秦淮茹哭着把昨晚李卫国缝嘴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畜生！简直是畜生啊！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，那是真的怕啊。
这李卫国手段之残忍，简直闻所未闻！
“不行！得去医院！再不去这张脸就废了！人也要疼死了！”
易中海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。
但还是展现出了“一大爷”的风范。
“淮茹，快，扶着你婆婆，咱们去医院！”
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才把疼得死去活来的贾张氏架到了院子里。
刚出中院月亮门。
迎面就碰上了正在院子里打拳的李卫国。
李卫国穿着单衣，浑身热气腾腾。
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破风声，那股彪悍的气息，让易中海两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李卫国收势，目光落在贾张氏那张烂脸上。
“哟，这就受不了了？”
“我看这手艺还不错嘛，嘴缝上了，这世界都清净了。”
“李......李卫国......”
易中海硬着头皮，挡在贾张氏身前，声音颤抖，“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你把人折磨成这样......你就不怕遭报应吗？”
“报应？”
李卫国一双冷眸瞬间锁定了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，你是不是觉得昨天那一巴掌挨得不够爽？”
“还是觉得你的手指头断得太少？”
李卫国一步步逼近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易中海呼吸都困难了。
“我......我们去医院......你让开......”
易中海想往后退，却发现腿软得迈不动步。
“去医院可以。”
李卫国指了指地上那一滩昨晚贾张氏留下的血迹。
“把这给我弄干净。”
“弄脏了我的院子，想拍拍屁股走人？”
“弄干净？”
易中海看着那滩冻住的血污，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这......这都冻住了，怎么弄？而且老嫂子她命在旦夕......”
“命在旦夕关我屁事？”
李卫国暴喝一声。
“我不管它是冻住了还是长在地上了。”
“没有工具是吧？”
“那就用手抠！用嘴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