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弄干净，谁也别想出这个门！”
“你......你欺人太甚！”
易中海那股子倔脾气也被激上来了，仗着自己是去救人占理，梗着脖子喊道。
“我就不弄！我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！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你还敢杀人不成？！”
“杀人我不干，但是废人嘛......我很擅长。”
李卫国眼中戾气暴涨。
“看来你这只右手也不想要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李卫国猛地出手，如闪电般抓住了易中海右手手腕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指指点点，那就别指了！”
“咔嚓！”
一声脆响。
李卫国直接把易中海的右手手腕给掰折了！
呈现出一个九十度的恐怖反折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易中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，整个人瞬间跪在地上。
昨天断了手指，今天断了手腕，还是双手！
这下，他是彻底成了废人！
八级钳工？
以后连拿筷子都费劲！
“一大爷！”
秦淮茹吓得尖叫，抱着头蹲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
李卫国一脚踩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，用力碾压着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老狗。”
“现在，能弄干净了吗？”
“能......能......我弄......我弄......”
易中海疼得快晕过去了，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只能用那一双残废的手，趴在地上，像条狗一样去抠地上的血冰。
秦淮茹也赶紧跪在地上帮忙，指甲都抠出血了也不敢停。
至于贾张氏，只能在那“呜呜”地看着。
眼里的怨毒早就变成了无尽的恐惧。
李卫国站在一旁，点了根烟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
“等我这根烟抽完要是还没弄干净，我就把这老虔婆的嘴再缝一遍！”
听到这话，地上的两人抠得更卖力了。
十分钟后。
地面终于“干净”了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满手是血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“滚吧。”
李卫国把烟头弹飞，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“给我爬着去医院！”
“谁要是敢站起来走路，我就打断他的腿！”
这一声命令，如同圣旨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，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。
他们不敢赌。
于是，在这个寒冷的早晨，南锣鼓巷出现了一道奇景。
两个满身是伤的人，在雪地里艰难地爬行，身后拖着一个嘴巴肿成猪头、满脸流脓的老太婆。
一路血痕，一路哀嚎。
李卫国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冷冷一笑，转身回屋。
“这才是这群禽兽该有的姿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