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月黑风高。
四合院里刚刚平息了拖把闹剧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就在这时,前院大门被人推开。
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哼着小曲走了进来。
是许大茂。
这小子今天下乡放电影去了。
在那边的大队里混吃混喝,灌了一肚子的二锅头。
还得了一只老母鸡和一袋山货,心里那个美啊。
刚进中院,借着月光,他就看见地上那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迹。
“霍!这......这是杀猪了?”
许大茂打了个酒嗝,醉眼朦胧地凑到贾家窗户根底下。
只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,有傻柱的,有秦淮茹的,还有贾张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。
“嘿嘿,傻柱啊傻柱,你也有今天?”
许大茂乐了,心里那个痛快劲就别提了。
他和傻柱斗了这么久。
从小被傻柱打到大。
今天终于看见死对头倒霉了。
“该!让你们狂!让你们跟我作对!”
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,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院里唯一的爷们了。
他提着老母鸡,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。
路过李卫国正房门口时,他停下了脚步。
只见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正停在屋檐下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酒劲上涌,想起了那天在厂里被李卫国一脚踹进冬青树丛的仇。
“妈的......李卫国......你也别狂......”
“老子明着干不过你,阴死你!”
许大茂左右看了看,见四周无人,屋里也熄了灯,胆子顿时肥了起来。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从放映机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尖嘴钳子,又掏出一大把用来钉幕布的长铁钉。
“嘿嘿,老子今天就在你门口布个‘钉子阵’!”
“明早你一推车,‘噗嗤’一下,车胎全爆!”
“等你出门一踩,脚底板给你扎穿!”
许大茂一脸阴毒,蹲在地上,开始把那些长铁钉一个个倒着放在李卫国的门口台阶下,尖头朝上,还在上面撒了点浮土掩盖。
放完钉子,他又拿着尖嘴钳子,恶向胆边生,凑到自行车前,想把车胎的气门芯给拔了,顺便再用钳子把车条给剪断几根。
“叫你牛逼......叫你踢我......”
许大茂一边嘀咕,一边伸出那只拿着钳子的手,抓向自行车的前轮。
就在他的脏手刚碰到轮胎的一瞬间。
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,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踢出!
“砰!”
这一脚,精准地踢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!”
“嗷——!!!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比杀猪还难听的惨叫,手里的钳子飞出去老远,手腕瞬间肿成了大馒头,软塌塌地垂了下来。
“谁?!是谁?!”
许大茂疼得酒都醒了一半,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“是你祖宗。”
李卫国披着大衣,像个鬼魅一样站在台阶上,手里还把玩着两颗刚才许大茂埋下的长铁钉。
“许大茂,你这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白天刚踹了你,晚上就来报复?”
“还玩钉子阵?挺有创意啊。”
李卫国一步步走下台阶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许大茂的心口上。
“误会!李爷爷!这是误会啊!”
许大茂看着满脸煞气的李卫国,吓得魂飞魄散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“我喝多了!我是耍酒疯呢!您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“喝多了?”
李卫国冷笑一声,一脚踩在许大茂的胸口,把他死死钉在地上。
“喝多了就知道埋钉子害人?”
“我看你是坏到骨子里了!”
李卫国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把尖嘴钳子。
“刚才想用这玩意剪我车条是吧?”
“行,那咱们就玩玩。”
李卫国把钳子扔在一边,抓起许大茂完好的左手,按在地上。
“我看你这手里茧子挺厚,是放电影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