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身子一抽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“滚吧。”
李卫国站起身,把带血的钉子扔进垃圾桶。
娄晓娥赶紧扑上去,费力地把许大茂从钉板上拖下来。
“娄晓娥。”
李卫国突然开口叫住了她。
娄晓娥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个让人恐惧的男人。
“看在你没像泼妇一样撒泼的份上,给你句忠告。”
李卫国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:
“许大茂这种人,阴险狡诈,唯利是图,还是个不能下蛋的公鸡。”
“你跟着他,除了被他利用,最后落个扫地出门的下场,不会有别的结果。”
娄晓娥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不能下蛋的公鸡”?
这话是什么意思?
她和许大茂结婚好几年没孩子。
许大茂一直说是她的问题。
为此她在家里受尽了气,难道...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
“言尽于此,信不信由你。”
李卫国没有多解释,转身推起自行车。
“对了,今天这院里的血腥味太重,把地冲干净。”
说完,李卫国骑上车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娄晓娥一个人坐在雪地里,看着昏迷不醒的许大茂,脑海里回荡着李卫国刚才的话。
就在这时,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。
眯着眼睛像个老耗子一样凑到娄晓娥身边。
“哎哟,晓娥啊,这大茂伤得可不轻啊!”
阎埠贵盯着许大茂的伤口,眼珠子却在娄晓娥身上的大衣上打转。
“这得赶紧送医院啊!不然这腿就废了!”
“三大爷,您帮把手......”
娄晓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帮手倒是行......”阎埠贵搓了搓手,一脸为难,“可是你看我这把老骨头,昨天也被李卫国那个......咳咳,我也受伤了,没力气啊。”
“除非......除非能补补身子,或者......给点辛苦费?”
阎埠贵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都这时候了。
这老东西竟然还在算计钱!
娄晓娥看着阎埠贵那副贪婪的嘴脸,心里一阵发寒。
这就是平日里那个道貌岸然的三大爷?
李卫国说得对,这院里......真的全是禽兽。
“给你!都给你!”
娄晓娥气愤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扔在阎埠贵脸上。
“快帮我把他抬出去!”
“得嘞!晓娥就是大气!”
阎埠贵捡起钱。
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刚才还说没力气。
现在立马变得生龙活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