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第一缕阳光洒在四合院的积雪上。
许大茂已经在李卫国门口跪了一整夜。
此时的他,早就没了惨叫的力气,整个人像是一座被冻僵的冰雕。
如果不是鼻孔里还偶尔喷出一丝白气,真跟死人没什么两样。
“大茂?!大茂你在哪啊?”
后院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。
娄晓娥披着大衣,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。
昨晚她回娘家住了,一大早回来没看见许大茂,屋里又是冷锅冷灶的,心里顿时觉得不对劲。
当她跑到中院,看到李卫国门口跪着的血人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“大......大茂?!”
娄晓娥捂着嘴。
她虽然经常跟许大茂吵架,但这毕竟是两口子。
看到丈夫这副惨状,哪能受得了。
“救命啊!来人啊!杀人了!”
娄晓娥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去扶许大茂。
可手刚碰到许大茂的肩膀,许大茂就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:
“别......别动......疼......”
“这......这是怎么了?谁干的?!”
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手上生锈的长钉子,吓得手足无措。
“吱呀——”
正房的大门开了。
李卫国穿着整洁的中山装,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。
“李卫国!”
娄晓娥猛地转过头,“是你干的?你为什么要把大茂害成这样?!”
“他就算有错,你也不能......不能这么折磨人啊!”
“娄晓娥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李卫国抿了一口茶,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钉子和钳子。
“这些东西,是你家许大茂带来的。”
“他昨晚喝多了,拿着钉子要扎穿我的脚底板,还要剪断我的车条。”
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
“这叫自作自受。”
娄晓娥看着地上的作案工具,顿时哑口无言。
她太了解许大茂了。
这种阴损缺德的事儿,绝对是他干得出来的。
“可......可这也太狠了......你让他跪了一夜,手还钉着......这手要废了啊!”
娄晓娥带着哭腔哀求道,“李总工,求求您高抬贵手,放了他吧......我们赔钱,你要多少钱我们都赔!”
“钱?”
李卫国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
“不过,看在你娄晓娥还算是个明白人的份上,我今天不跟他计较。”
李卫国蹲下身子,看着半死不活的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听见了吗?是你媳妇救了你。”
说完,李卫国伸出手,握住那根钉在许大茂手上的钉子。
“忍着点。”
“噗嗤!”
李卫国猛地一拔,带出一股黑血。
“呃啊......”